“我是说有可能。”
伊春树擎起了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酒。
“爸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驻扎在洛杉矶市中心的分队今天下午遭到了袭击,30只生物全部死亡。”
“怎么可能?”
美由纪放下了叉子。
“是真的,从死亡前传输的画面来看,这些生物是遭到了一群士兵的袭击,这群士兵里面有人喊过你丈夫的名字,而且他们偷袭成功后逃到了你丈夫公司的大楼里。”
“爸爸,你的意思是说?”
“我只是猜测。”
“难道这些是祁龙干的?”
“我难以下结论,不过这30只生物都很迅速地死亡,出乎我的意料。”伊春树耐心地用餐刀切着牛排,“看来即使是现在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些生物怎么会迅速地死亡呢?会不会搞错了?”
伊春树把切得正正方方的牛肉塞到了嘴里。
“美由纪,如果真的是你丈夫搞的鬼,你会怎么处理?”
美由纪转了转眼珠,然后看着伊春树。
“爸爸,你确定这些都是祁龙搞的鬼?”
伊春树笑了笑。
“美由纪,你放心,你的丈夫我会特殊照顾的。”
“爸爸,我对他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感情。”
美由纪抓着叉子摇着头。
“真的?”
“一点都没有,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这么确定?”
美由纪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明天会把那幢大楼给夷平。”伊春树低着头边切牛排边说。
“恐怕这还不够。”
“夷平还不够,美由纪,你可真够狠的。”
伊春树低头笑的时候露出了浅浅的酒窝。
“我可不是这个意思。”美由纪晃动着自己的酒杯,“我是说夷平了大楼没什么用。据我所知,泛美生物遗传技术公司的地下有一个非常大的实验室,而且是要乘一辆列车才能到达的。”
“没关系,我可以用钻地弹。”
“爸爸,那是一个很深的地下室。”
“有多深?”
“我不知道具体有多深,但是——”
“美由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伊春树胸有成竹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