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4月30日,凌晨五点十七分,纽约曼哈顿公寓。
陈啸刚冲完澡,头发还滴着水,腰上围了条毛巾。客厅的窗户开着,西月底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
他给自己倒了杯波本威士忌,没加冰,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的感觉,让他真实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赢了。
860万美元。86%的回报率。
这一次也算是惊险无比,真的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陈啸自嘲的笑了,预知未来在金融这一行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无敌!
哪怕你知道历史的最终走向,但真正操作起来,谁都不能保证一定能坚持到胜利的那一刻!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陈啸从思绪中脱离出来,拿起电话接了起来。
“陈先生?”丹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失真,跨洋电话的杂音很大,但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还是透过听筒传了过来。
“我刚看到价格……上帝啊,97。92……陈先生,我们……”
“慢慢说。”陈啸坐进沙发里,点了支烟,“你的仓位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丹深呼吸的声音,然后是一连串语速快得像子弹的话:
“我按您吩咐的,80万美元本金,全部20倍杠杆做空。建仓均价98。34,平仓均价97。94……陈先生,40个基点的跌幅,20倍杠杆……”
陈啸在脑子里快速计算。
80万本金,20倍杠杆就是1600万美元名义头寸。每跌1个基点,赚约1。6万美元。40个基点。。。。
“64万美元?”陈啸替他说了出来。
“64万!整整64万!”丹的声音在颤抖“陈先生,我……我这辈子没在一天里赚过这么多钱。不,我十五年交易生涯加起来,都没赚过这么多……”
陈啸能想象电话那头丹的样子,此刻应该正抓着酒店房间的电话线,眼睛通红,可能还穿着西装,因为东京现在是下午。
“本金加盈利,你现在有144万美元。”陈啸说,“扣掉杠杆利息和交易成本,净收益应该在62万左右。对吗?”
“对!对!”丹的声音突然哽咽了一下,“陈先生,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这次可是从华尔街那些家伙身上撕了好大一块肉!这些该死的家伙也有今天。。。”
“陈先生,”丹再开口时,声音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虔诚,“从今天起,我的命是您的。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卖空天皇,我他妈就去借股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