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贵人今日没来。端妃代她告了假说是胎象需静养不能见风。
是真的需静养还是又出了事?
正想着龙舟赛完了。皇帝兴致颇高赏了获胜的太监又命人取来雄黄酒与妃嫔共饮。
酒过三巡年妃忽然起身端起酒杯:“皇上今日端午佳节臣妾愿献上一舞以助酒兴。”
皇帝含笑:“准。”
丝竹声起年妃褪去外袍露出一身绯红舞衣。她跳的是《霓裳羽衣舞》身姿曼妙旋转间裙裾飞扬像一团燃烧的火。
众妃嫔看得目不转睛连皇帝眼中也露出赞赏之色。甄玉隐却注意到年妃跳舞时曹贵人的手在袖中微微动作像在掐算着什么。
一舞终了年妃香汗淋漓回到座位。皇帝亲自递上酒杯:“年妃舞艺不减当年。”
“谢皇上。”年妃嫣然一笑接过酒杯时身子却晃了晃。
“怎么了?”皇帝蹙眉。
“许是酒意上涌有些头晕。”年妃扶额,“臣妾失仪了。”
曹贵人忙起身搀扶:“娘娘定是跳累了臣妾扶您回去歇息。”
皇帝颔首:“去吧好生歇着。”
年妃在曹贵人搀扶下离去。经过甄玉隐身边时甄玉隐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腻的香气——不是年妃平日用的玫瑰露倒像是某种药香。
她心中一动抬眼看向曹贵人。曹贵人正巧也看过来目光相接的瞬间曹贵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垂下眼帘。
不对劲。
年妃离席后宴席继续。但气氛己不如先前热烈。又坐了约莫半个时辰皇后便说乏了让众人各自回宫。
甄玉隐与沈眉庄并肩走着低声道:“姐姐可觉得年妃今日有些反常?”
沈眉庄点头:“她向来要强便是真头晕也不会当众示弱。方才那一晃倒像是刻意为之。”
刻意?为什么?
两人行至岔路口正要分开却见一个小太监连滚爬爬跑来脸色煞白:“不好了!翊坤宫出事了!”
“怎么回事?”甄玉隐沉声问。
“年妃娘娘回宫后忽然腹痛呕了血!太医己赶过去了皇上皇后也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