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砚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把人按进了怀中。
他抬眼看向缩在一旁的女人,面色是自己不曾察觉的冰冷。
“你叫什么。”
丁心已经吓傻了,她看着蒋砚身后不断朝她摆手的父亲,一点一点后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沈鱼反映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人是蒋翼的弟弟,蒋砚,现在蒋氏集团的继承人。
她看了看背对着她的秦令仪,果断开口,“这位是丁氏集团的千金,丁心。”
丁心唰地看向沈鱼,眼中带着怨恨。
“丁氏集团。”
蒋砚叙述着,语气越来越平静。
“丁辉,你培养子女的能力,很让我担心和你的合作。”
丁辉闻言立马放弃当缩头乌龟,蹿出来挡在女儿面前,小心翼翼道,“蒋总您消消气,心心平时被我惯坏了性格直了一些,我们要不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秦令仪眼眸微顿。
她攥紧男人的衬衫,喉间声音微哑,“我不想听。”
“蒋砚。”
蒋砚按在她背上的手掌微微用力。
他也没打算听。
不论秦令仪是对是错,他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想看见她哭。
蒋砚无视掉想解释的丁心,另一只手从秦令仪的膝下穿过把人带出了亭子。
她又不是在给那些人唱戏,何必无端把狼狈的模样露给他们看这么久。
微风拂过秦令仪湿润的头发,她抬起眼,看到了月色中泛着光的面庞。
他此刻冷着脸,没了平时淡然的样子。
心中不由有些酸涩,她垂下眸,嗤笑自己虚伪。
这场戏,她即身为主角又身为导演,是最没必要付出真情实感的人。
蒋砚找到服务员定了两间房。
他一路把人抱到房间,放到了床上。
“我叫人去给你买衣服。”
“蒋砚。”
秦令仪伸手抓住男人的手,抬眸,轻声道,“陪我待一会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