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一锻出来就被她召唤到现世显形了吗?哪来的万屋的记忆?总不能是时之政府在他们显形之前,就先把这些事情刻进他们付丧神的脑子里了吧?
“没有去过。”髭切对她眨了眨眼,“但是好运丸大致描述过万屋的样子呢。”
祝虞知道偶尔这对兄弟会稍稍聊上两句,一般都是旁边没什么人的时候。她也会假装去厕所给他们稍微留出来一点时间沟通。
当然了,她并不知道他们究竟聊些什么。
祝虞还是很怀疑:“他们去过万屋吗?我记得在我出现前,他们应该是只能待在本丸,除了出阵远征或者演练场外,其他地方都去不了吧?”
髭切:“所以是在演练场上听其他刀剑说过的呀。”
祝虞:“……”这么听着,好像很心酸的样子……
他们走走停停,因为早上吃得少,祝虞一路上还很有兴趣地买了一点小吃边走边吃。
买的时候她自然也给髭切带了一份,这振刀对每样食物都表现出谨慎而礼貌的好奇,学着她的样子品尝后,给出“不错呢”或者“没有吃过的味道欸”这样很是模糊的评价。
他对海鲜的接受度很高,但一如既往地吃不了辣。在祝虞跃跃欲试的怂恿下挑战麻辣口味的小吃后,再次遗憾溃败。
“哎呀,吃不了辣很正常嘛,我还不是很能喝酒呢。”祝虞憋着笑给他开脱,又把海鲜凉粉塞到他的手里,“尝尝这个,应该可以稍微压一压辣意吧?”
髭切把她塞过来的海鲜凉粉吃了,然后看着她,像是有点困惑地说:“家主说过辣意其实是痛感吧。家主很怕痛不是吗?为什么可以对吃辣这件事这么轻松呢?”
祝虞随口吐槽一句:“都这么久了,你竟然才想起来问这件事吗?”
祝虞:“从生理角度来说,这涉及到分泌什么多巴胺的问题,我觉得你也听不懂。所以简单来说就是,虽然吃辣会有点痛,但是也很爽。”
髭切表示他不是很理解,但是家主说得都对,反正家主很厉害就是了。
祝虞哼哼着:“好吧,如果你认为能吃辣就是很厉害的话,那我确实比你更厉害一些。”
路边栽种着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祝虞拉着吃完东西的付丧神本来是要向下一个景点走去的,髭切也在低头帮她把地图调出来,但这次是他走着走着,一转头发现自己家主不见了。
付丧神在原地茫然了一秒钟,倒退几步,才通过隔壁店铺的玻璃窗看到蹲在里面的祝虞。
“家主在看什么呢?”
祝虞听到头顶传来付丧神的询问。
她一惊,连忙把髭切扯着蹲下来,因为她的动作太过突然,甚至差点让付丧神的脑袋磕在桌角上。
祝虞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小声说:“你怎么进来了?你在外面等着我就好。”
这可是谷子店,二次元含量最高的地方,要是有人认出来他不就麻烦了!
髭切没理会她的这句话。
他看了一眼祝虞,又顺着她刚刚的视线看向架子上的东西——
“家主还要买弟弟的纸片铁片回去吗?”他看着几个小盒子上面的图像,笑眯眯说。
祝虞:“这不是意外之喜吗……我还以为这么小的地方没有刀剑乱舞这个冷门IP的——总之,你不觉得很有缘分吗?正好我带你出来玩,然后碰到了这个谷子店。”
髭切:“不太觉得呢。”
祝虞无声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指尖点了点盲盒:“我想要抽这个钥匙扣,正好需要两个,你抽一个我抽一个,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这个方法完美满足又想自己开盲盒、又想开出心仪角色的愿望。
根据祝虞这些天的观察,她觉得髭切这振刀在运气方面是有些天赋在的。
让他来抽,那抽出来的钥匙扣应该不是他本人的、就是他弟弟的——祝虞都可以接受,然后把他那串光秃秃的钥匙挂上。
然后她自己再抽一个,这个钥匙扣出什么角色就无所谓了,反正她都不讨厌。
髭切听了她的说法,问她:“如果一个是我,一个是钥匙丸,家主要哪个呢?”
祝虞:“呃……你自己的自己要,然后把你弟弟的给我?”
髭切:“家主要赌一下吗?”
他笑盈盈说:“如果我能抽出来自己,家主抽出来钥匙丸……那家主要用我的钥匙扣,把钥匙丸给我哦。”
祝虞:“……不是,不要这么笃定抽出来的两个就是你们兄弟俩啊!这可是超绝大混池的!”
髭切依旧固执地:“那家主要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