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退让吗?——
作者有话说:昨天还在暗戳戳把本丸里的某几振刀排除在外、今天发现危机并非只来自本丸的髭切:“……”
本丸内
长谷部:吃白饭的吗你?这么多年了竟然没让主只把目光放在本丸?
忽然被骂的膝丸:……
以后每次来一个外部敌人,本丸的大家都会变得异常和谐吧[鸽子]
第38章反穿第三十八天(二合一)三个问题……
“……”
祝虞完全被他一连串逻辑诡异却气势逼人的的问题问懵了。
她和付丧神那双逆光时像是有些晦暗的眼眸对视,在其中找到了自己茫然的身影。
她想要挑个问题回答,但好像从哪儿开始说起都不太对劲。
这要怎么说呢?感觉他们两个对于“相关”究竟是哪种关系的理解都很有偏差吧,再解释下去会站在停车场直接吵起来吧?
可不解释好像又不太行,因为他好像确实有点生气欸……现在是刀吧?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吧?还能和他讲道理吗?
祝虞被他抓住的手动不了,满腔要说的话混乱地搅在脑中,不知从何说起,不知应该怎么解释。
她仰头盯着他看了几秒,那些杂七杂八看过的“如何解决矛盾”、“说话的艺术”等等工具书还是没能发挥应有的作用。
她还是遵从了自己性格的本能,做出一个在这个冰冷僵硬、凝重粘稠的气氛中格格不入、但的确是她纷杂想法中最强烈的一个的选择。
祝虞用另只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喃喃着自言自语:“原来你说话可以这么嘴毒呀?”
髭切:“……”
像是逐渐充气的气球被蛮不讲理的人直接戳破,髭切极为少见的感到一种淡淡的荒谬。
家主呀……你真是……
他在心中咀嚼着这句话,却发觉自己似乎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填进去。
该是什么呢?想是什么呢?是风吧,无可捉摸,无可掌握,永远不知道她会眷顾谁,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刻目光会落在何人身上。
于是他只好笑了一下,忽然毫无征兆地,像是要强行将什么留下一样,用齿牙咬住了祝虞摸到他嘴唇上的手指。
一开始的确是用力了,边缘都渗着点血,但在祝虞吃痛得抽气一声,抬起湿润眼眸瞪了他一眼后,又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不忍心用力,又不愿意松开,于是只挟制着不让她脱离一般。明明是他咬着她,他却有种奇异的、蚂蚁啃噬心脏一样轻微刺痛和酥麻的触感。
祝虞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最开始的尖锐的刺痛。
她警告性地抬头瞪了他一眼,指尖下意识地蜷缩,想要抽回来,却好像被发现了意图一般,柔软的唇瓣安抚性地碰了碰她的指尖,最后被尖锐的虎牙不轻不重地衔住,动弹不得。
“你属狗的吗?”她骂了一句,可又因为他这种小孩赌气一样幼稚的反应而无可奈何,虽然在骂,语气却实在算不上多么严肃。
然后她就被半推半拽地拉到了地下停车场无光的角落,两人挤在逼仄的空间,祝虞听见他声音放得很轻很软的回答:“不是小狗……家主不是很喜欢猫吗?”
他说话时并没有松开牙齿,只是保持着一个似有似无、极近的距离。
于是每一个字的湿热吐息依旧缠卷着她的手指,说话间舌尖甚至还在轻轻地、像是无意识地舔过刚刚他自己亲自咬下去的齿痕。
祝虞被他舔得发痒,觉得他的确不像是狗,更像是她之前喂流浪猫猫粮,然后被只有巴掌大的幼猫顺着猫粮一路舔到了手指。
舌头小小的,牙齿尖尖的,声音绵软甜蜜,会在欲求不满时贴蹭着掌心,主动露出脆弱的肚皮换取人类的垂怜。
虽然付丧神的舌头没有倒刺,但没有人会在这时觉得他不像猫吧?
尤其是他做出这些行为的原因甚至可能就是因为她说他“嘴毒”,于是他就用行动证明他的牙齿没有毒。
她又有点想笑,这次没有压抑住,从唇边溢出点气音。
尽管很快收敛,可还是被一直用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她的付丧神捕捉到了。
他在那些冰冷的情绪之外,难得的感到一点无从下手的无奈。
“为什么要笑呢,家主?”他凑近了些,几乎要抵住她的额头。被他咬住的手指阻隔了他自己更近一步,他也适时在这个极近而又没有贴近的距离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