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若无其事:“不用看了,反正不该做的已经全部做了,它已经没用了。”
付丧神不明觉厉地点点头,给她递去下一本书。
祝虞大概翻了一下目录,发现这本书就是一些很基础的灵力常识,比如灵力是什么、怎么分辨不同人的灵力等等。
她在其中也看到了一些之前髭切和她提到过的灵力常识,和他说的没有什么区别。
这本书大概是理论考试的重点,祝虞被十多年的学习生涯锤炼而出的直觉认为。
她把这本书恭恭敬敬地放在一边,拿起来之后的两本书。
这两本书就是在具体教学一些基本的灵力术法。
比如怎么用灵力灌注刀剑本体为其赋予人身、怎么用灵力帮付丧神手入、怎么用灵力控制付丧神等等。
这里面提到的术法祝虞绝大部分都没用过,唯二用过的只有所谓的“言灵”还有用灵力理解付丧神说出的话。
前者看起来更难一些,于是祝虞兴致勃勃地尝试怎么用灵力理解付丧神说的话。
书上说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会有一种“我能听懂他说话”的错觉——但是对祝虞来说,她本来就能大概理解髭切在说什么,所以依旧让他说日语可能会造成效果的混淆。
她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手机翻译软件调出来,把“日中”切换成“日法”,把输入法切换成日语键盘。
祝虞:“你一会儿把你想说的日文输进去,然后它会自动帮你翻译成法语,你听一遍它的法语读音,然后照着它的读音再对我说一遍。”
她不会法语,听法语单词的读音更不会理解,但如果这个读音经由付丧神说出口被她听到并且理解了,那就说明她的灵力术法起作用了。
付丧神大概学习了一遍,然后信心满满:“我懂了!”
你懂了没有用,得是我懂了才行啊。
祝虞在心中想,然后开始努力尝试。
书上怎么说来着?
先感受你的灵力,然后感受付丧神身上你的灵力,然后……共振?
祝虞:“你说。”
髭切低头打了一会儿字,然后用有点笨拙跟着读音念了一遍。
祝虞:“……听不懂,我再试试。”
她开始尝试第二遍,然后又让付丧神念了一遍,失败。
第三遍,失败。
……
一路进行到第十一遍,祝虞终于模糊地抓住了那么一点“我能听懂他说什么”的感觉。
祝虞:“唔……你在说‘我’?”
髭切:“是呀,在说家主。”
祝虞尝试第十二遍,不确定地说:“你在说你对我的感受?”
髭切:“没错,家主好厉害呢。”
祝虞被他夸得有点飘飘然,然后尝试第十三遍。
那种玄妙的感觉前所未有地清晰,祝虞难掩激动,伸手拉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快快,你再说一遍!”
已经重复了这句话十二遍,如今已经非常娴熟的付丧神盯着她,茶金的猫眼弯了弯,凑近她用甜蜜蜜的声音第十三次说出相同的话。
“Madameestadorable。Quellemeregardetoujours。”
——“家主真可爱呀,会一直喜欢家主注视我哦。”
属于法语缱绻的情绪没有阻拦地传入祝虞的神经,这一次她完整地、清晰地听懂了他说了十三次的话。
祝虞停顿了一秒。
她本能地避开了他直勾勾盯过来的目光。可没等几秒,她自己又忍不住转过头,和他那双笑盈盈的眼眸对视。
祝虞纠结了许久,期间髭切一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盯得祝虞耳根泛红,最后实在受不了似的用中文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