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看起来,并不像是村里的,村里人可不会这么穿着打扮自己,又簪花,又抹粉的。
胡大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一改往日的粗布麻衣,不知道从那里买了套黑色棉布长袍,头发也学有钱人的样子,束了起来,还买了个固定头发的簪子。
他看着玉容,挺起胸脯,十分得意的样子。
玉容压根没把他看在眼里。
说来,这小子跟玉容和离之后,拿着玉容给的几个铜板去了赌馆,或许是运气使然,那天赌了到深夜,居然赚了不少。
因为赚的多,他第二天继续赌,手气好,又赢了一些。
有了钱,他从赌馆回来后,先还了之前的赌债,又去青楼里把之前相好的买回家当媳妇,给自己置办了几套好的衣服。
胡大觉得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眼下,他身上还有些银钱,没钱花了,他准备继续去赌。
“女婿。”
玉容娘下意识的开口,玉容听到这话,无语的看了一眼亲娘。
左右二人已经和离,他看起来跟之前不太一样,但这钱怎么来的,她多少也能猜到,跟这种赌狗,还是离得越远越好,没啥好后悔的,他就不是个人,能赢一笔大的,同样也不少输。
玉容拉着亲娘要回家,胡大直接走了过来,整个人看起来阴阳怪气的。
“萧婶子,不知你家,给这不下蛋的老母鸡找下男人没有。”
这话实在难听,玉容看着胡大,没多犹豫,抬起手,一巴掌下去,胡大懵了。
玉容娘也愣住了。
胡大下意识的想还手,玉容后退两步,冷冷的看着他。
“你要是觉得自己好日子到头了,尽管动手。”
胡大一下怂了不少,他想起之前的事情,哼了一声。
“算老子倒霉。”
至于胡大身边的女子,一直打量二人。
附近走过三三两两的村民,自然有人看到,玉容不怕。
到家之后,看着忧心忡忡的亲娘,她有些无语,两个弟弟弟妹亲爹都在,包子给她们。
玉容就回了屋,亲爹做主分了。
“你吃了没?”
玉容娘是个老实人,听到丈夫这话,想起好吃的包子,她违心的摇了摇头,萧老爹也不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两个儿媳儿子一人一个,他吃一个,给老妻一个,正好。
几人吃完包子,听媳妇说刚才碰到胡大,玉容扇他的事情,一家人都是一愣。
玉容爹日常节俭,家里吃的也很一般,野菜够得花,自家种的菜都不能吃的,全部卖了还钱,鸡蛋更是这样,除非年节,打打牙祭,亦或者是村里一些人家吃席,否则一年到头,就过年的时候,家里会买两斤肉,炖了吃。
“二姐,她打了胡大?”
玉容娘点了点头。
朱氏一愣,转头看向玉容紧闭的房门。
包子很好吃,这个二姑姐,眼下看起来挺厉害的,也会做人,还给她们带了吃的回来。
就是不知道换的银子,是不是都给婆母了。
玉容爹没说话,可眼神也不自觉的看向女儿的房间。
“回头说说她,这么厉害,日后谁还敢要她。”
回屋掂了掂铜板,玉容爹一下拉着脸。
“就这么点?”
“她不给,她说要的多,她就没力气干,到时候这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