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孝的东西。”
“当家的,别这样,有就不错,我感觉这孩子好像中邪了,咱们还是找人给她看看,她以前不这样。”
想起女儿变化很大,玉容娘就有些愁。
“看什么看,浪费那钱做什么。”
“你也没用。”
玉容娘低下头,不敢言语。
玉容爹收好钱,心情也有些复杂,说实话,他都不太敢当街打胡大呢,玉容怎么敢的。
要不是人还是之前那个人,他都以为女儿换了个人。
“她之前应该也是被逼急了,还是大妞日子好过,我想着要不过些日子,找个机会去一趟县里,打听打听,若是她日子好过,咱们私下开口,哭一哭,她会给的。”
之前就想打秋风,可冷板凳坐的玉容爹心情十分不好,这才消停。
眼下听到媳妇这么说,他下意识的拒绝。
陈家是县里富户,玉春是个妾,也不是正妻,眼下陈夫人都有了生养,她的孩子,更比不过,去了也未必能捞到好处。
“你找时间去县里试一试,下次,我跟玉容去县里卖布,那就是顺路的事情。”
“也好。”
这次不一定能要到,但不去肯定没有,去了,说不定还有机会,玉容爹不想丢人,但玉容娘自己愿意去,他也不拦着。
玉容娘是眼馋隔壁人家,同样是女儿在富贵人家做妾,别家好东西就没断过。
她们这边,除了刚开始一笔钱,之后,什么都没有。
次日早起,玉容爹看着玉容,想着怎么让她把剩下的钱给自己,还没开口,两个儿子差点给他气背过去。
“二姐,下次你跟娘出去,回来的时候买大包子,小包子吃着不过瘾。”
“是啊二姐,那包子太香了,昨儿夜里,我做梦都在吃呢,就是太小。”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家里有多少钱让你们这么吃?”
一阵风吹过,玉容一笑。
“看我心情,不过你们别想白吃。”
“那你要我们做什么?”
“胡大不是个好的,我当街打了他一巴掌,他当时有些怕,可过后不一定让咱们家安宁,说不准会报复,这几日,家里这些鸡,菜地里的菜,地里的粮食,你们多看看,如果抓住他,记住一定要叫我收拾。”
听到这话,玉容爹心里凉了不少。
细想,玉容说的有道理,胡大确实不是个好东西。
“日后安分些,别给家里惹事,你们两个机灵点,看好咱们家里的地。”
这天夜里,玉容娘把家里的鸡都赶到屋内去了,厨房门也锁好,玉容两个弟弟也都不敢睡得太死。
半夜更是被老子叫起来,要去地里看看。
外面黑漆漆的,时不时还有狗叫声,二人有些怕。
事实上,玉容预料的也没错,父子三人鼓足勇气,借着些许夜色,还点了半根蜡烛去地里转了一圈,好在没什么。
回来的时候,还没到家门口,发现不远处有人正在费力爬墙。
玉容爹黑着脸,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家。
见两个儿子急忙想上前,还想叫,他立马捂住二人的嘴,沉声道:“先别出声。”
莫名的,他想起玉容之前的话,要告诉她。
他想,这个女儿也不是那么不中用,这嫁出去的姑娘,日子过得不好的比比皆是,可她呢,最后却成功的和离,还是从胡大家离开的,胡大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