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推牌九的赖爷,摊开自己的牌。
一对憋十的牌型让他脸拉老长,他是庄家,这轮通赔。
赖爷脸色不好的把牌一推。
“都有~”
“时候不早了,赖爷我先去觅点食~”
懒爷输的一干二净,这才打个幌子下了赌桌。
他走到正在拿盆洗衣服的和尚面前。
“兄弟,借哥哥两毛~”
只穿个大裤衩子准备洗衣服的和尚,都没搭理他。
赖子抓住他油乎乎的胳膊。
“别介~”
“明个就还~”
和尚蹲在门檐下,拿着皂角开始手搓衣服。
“您刚才赌的时候,怎么不给自己留点后路。”
赖爷蹲在他旁边,点了两根烟。
他把其中一根,放到和尚嘴边。
和尚嘴皮子一抬叼着他递过来的烟。
赖子蹲在一边叼着烟揉着脑袋。
“我好赌,您好嫖。”
“咱哥俩,大哥不说二哥~”
“您给个痛快话,吃饭钱借不借~”
和尚白了他一眼,扭着衣服。
“我床头那些钱,您只管拿去花~”
赖子弹了弹烟灰。
“提着那些钱去吃饭,还不够费劲的呢。”
和尚站起身子,走到晾衣绳边搭衣服。
“钱我可借您了,您自个不要~”
赖爷跟个跟屁虫似的,跟在和尚旁边,看他晾衣服,换车垫。
从这点不难看出,赖爷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回到大通铺,和尚站在自己衣裳柜前,换了一身灰色马褂。
赖爷一声不吭站在一边,就这么瞧着他。
换好衣服的和尚,没好气的说了句。
“荞麦枕头皮里有三毛,您爱要不要~”
听闻此话的赖爷顿时喜出望外。
“谢谢您嘞~”
他转身走到和尚铺盖前,开始掏荞麦枕头。
旁边正在推牌九的人,看着清爽利索的和尚。
“玩两手~”
正在换鞋的和尚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