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A大被白雪裹得严严实实,圣诞的氛围也随着飘落的雪花越来越浓。校园里的梧桐树上挂满了彩灯和铃铛,食堂门口的圣诞树堆得比人还高,连自习室的窗户上都贴了可爱的圣诞贴纸。
苏糯糯这些天除了赶期末设计稿,还在偷偷完善给陆星辞的圣诞礼物。那条灰色围巾送出去后,她又翻出攒了很久的电竞主题布料,打算做一个定制款的鼠标手托,上面绣上他的游戏ID和夺冠日期,算是给他的夺冠纪念。
圣诞夜前一天,陆星辞神神秘秘地跟她说要准备惊喜,让她圣诞夜晚上七点在学校的人工湖旁等他。苏糯糯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早就开始脑补各种场景,连设计稿都画得心不在焉。
圣诞夜当天,雪下得不大,细碎的雪沫子飘在空气里,带着一丝清冷的甜意。苏糯糯特意挑了一件红色的羽绒服,配了白色的围巾和靴子,还在发尾别了个小鹿发夹,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才揣着包装好的鼠标手托出了门。
七点的人工湖旁,早就没了往日的冷清。陆星辞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串星星灯,缠在了湖边的柳树上,暖黄的灯光透过雪层洒下来,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湖心的小亭子也被装饰过,里面摆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个蛋糕和两杯热红酒。
“你怎么弄了这么多?”苏糯糯走到亭子外,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都亮了。
陆星辞从背后拿出一束包装精致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细碎的雪粒:“圣诞快乐,我的小姑娘。”他把花递到她手里,又牵起她的手往亭子里走,“外面冷,先进来。”
亭子里生了个小小的暖炉,暖意瞬间包裹住两人。苏糯糯把玫瑰放在桌上,打开自己的礼物盒:“这个是给你的,夺冠纪念。”
陆星辞拿起鼠标手托,上面绣着他的游戏ID“星落”和决赛日期,针脚虽然算不上特别精致,却看得出来格外用心。“我很喜欢。”他握紧手托,抬头看向她,眼底的笑意比暖炉的火光还暖,“刚好缺一个,这下不用买了。”
他也拿出一个礼物盒,苏糯糯打开一看,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巧的电竞手柄,手柄中间还嵌着一颗粉色的小钻。“这是……”
“定制的,手柄是我的执念,粉色钻是你的颜色。”陆星辞拿起项链,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以后,你的设计里有我,我的电竞里也有你。”
项链的冰凉触感落在颈间,苏糯糯的心跳瞬间乱了。她刚想开口,陆星辞又端起桌上的热红酒,递了一杯给她:“尝尝,我特意让食堂阿姨煮的,度数不高。”
温热的红酒带着肉桂和苹果的香气,喝下去暖乎乎的,苏糯糯的脸颊很快泛起红晕。陆星辞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脸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还不是因为你。”苏糯糯小声嘀咕,低头切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是她最爱的草莓慕斯,甜而不腻。
两人坐在亭子里,吃着蛋糕,喝着热红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偶尔聊起开学以来的点点滴滴。从迎新点的初见,到深夜改设计稿的陪伴,再到电竞决赛的应援,每一件事都像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对了,马上要放寒假了,”陆星辞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苏糯糯捧着热可可的手上,语气里带着点不舍,“你寒假要回老家,得待一个月?”
苏糯糯抿了口热可可,暖气熏得她脸颊红扑扑的,耷拉着嘴角点点头:“嗯,我外婆身体不太舒服,我妈让我多陪她一阵子,算下来刚好一个月呢。”
陆星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漾着笑意,却又藏着明显的委屈:“一个月啊,那我岂不是整整三十天见不到你?”他顿了顿,忽然眼睛一亮,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不如我们约定好,等你从老家回来,我带你去邻市的海边玩怎么样?听说那里的沙滩有荧光海,晚上看超美。”
苏糯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放下热可可杯凑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真的吗?荧光海我只在视频里见过!那我们说好了,等我回来就去,你可不能反悔。”
陆星辞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伸手和她拉钩:“绝不反悔。我提前订民宿,再准备好你爱吃的零食和拍立得,把我们在海边的样子都拍下来,做成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