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糯糯回到老家的第一晚,北方的寒意在推开家门的瞬间就被暖融融的烟火气冲散了。外婆系着藏青色的布围裙,正站在灶台前翻炒腊肉,油星滋滋作响,香气裹着蒸汽飘满了整个小院。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接过她的行李箱笑着说:“就等你回来开饭呢,外婆特意把你最爱吃的腊排骨留到今天炖。”苏糯糯放下背包,挽起袖子就往厨房凑,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灶台,就被外婆轻轻拍开:“去歇着,刚坐了六个小时的高铁,累坏了吧?”
她拗不过外婆,只好坐在客厅的藤椅上,目光扫过熟悉的老家具——掉了漆的木柜,摆着瓷碗的八仙桌,还有窗台上那盆外婆养了多年的君子兰,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模一样。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她掏出来一看,是陆星辞的消息:「到老家了吗?外婆的腊肉是不是香飘十里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流口水的表情包。苏糯糯忍不住笑,指尖飞快敲着屏幕:「刚到,外婆正在炒腊肉,香得我都快流口水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三秒,视频通话的请求就弹了出来。苏糯糯忙跑到自己的小房间,锁上门接起电话,屏幕里立刻跳出陆星辞的脸。他坐在电竞房的椅子上,头发微微凌乱,背后的书架上摆着各种游戏手办,键盘还亮着淡淡的蓝光。“刚到家就躲起来?”陆星辞挑眉,目光落在她扎着的丸子头上,“看你这一脸疲惫,是不是在车上没睡好?”
苏糯糯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架在书桌前,转身指向窗外:“你看,老家的天比学校蓝多了,晚上还能看到星星。”镜头里晃过小院的青砖地,还有外婆晾在绳上的腊鱼。陆星辞的目光跟着她的动作转了一圈,轻声道:“等你回来,我带你去邻市的海边,那里的星星比这还密,晚上还有荧光海。”苏糯糯的眼睛瞬间亮了,刚要说话,就听见外婆敲了敲门:“糯糯,喝碗桂圆汤,刚炖好的,甜滋滋的暖身子。”
她忙起身开门,外婆端着白瓷碗走进来,看到手机屏幕里的陆星辞,愣了一下随即笑眯了眼。苏糯糯连忙介绍:“外婆,这是陆星辞。”陆星辞立刻对着镜头鞠了个躬,乖巧喊了声:“外婆好,谢谢您照顾糯糯。”外婆笑得合不拢嘴,把碗塞到苏糯糯手里,又对着镜头说:“小陆啊,有空来家里玩,外婆给你做腊肉吃。”陆星辞忙应着:“好的外婆,等寒假结束我就去看您。”
挂了视频,苏糯糯捧着桂圆汤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外婆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这孩子看着挺精神,对你也上心,刚到家就打电话来。”苏糯糯的脸颊发烫,小声道:“外婆,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外婆拍了拍她的手:“刚在一起才要好好处,外婆看他眼里有你,是个靠谱的孩子。”
与此同时,几百公里外的高铁上,林潇潇正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北方的冬日萧瑟,田埂上覆着一层薄霜,远处的村庄飘着袅袅炊烟。手机在桌板上震了震,是江辰发来的消息:「刚给你寄了暖宝宝,记得贴在衣服里,别冻着」「到老家给我发定位,我怕你迷路」。林潇潇看着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回了句「知道啦江大厨,你别跟老妈子一样」,还配了个吐舌头的表情。
江辰几乎是秒回,发来一个宠溺的摸头表情包,又补了一句:「等你回来,做你最爱的糖醋排骨,还有你念叨了好久的松鼠桂鱼」。林潇潇看着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她从背包里掏出平板,翻出和江辰的合照——那是上次电竞决赛时拍的,江辰站在台下,举着写着“苏糯糯、林潇潇加油”的牌子,阳光洒在他脸上,眉眼温柔。
高铁缓缓驶入站台,林潇潇收拾好东西下车,爸爸早己在出站口等着她,手里还拎着她爱吃的糖葫芦。坐上车往家走,路过镇上的集市时,林潇潇突然说:“爸,停一下,我去买盒抹茶大福。”爸爸笑着停车:“又是给小江买的吧?这孩子,倒是合你胃口。”林潇潇跑进甜品店,选了一盒抹茶大福,又挑了几样江辰爱吃的糕点,付了钱就往回跑。
回到家,林潇潇把糕点装进快递盒,写好江辰的地址,又在盒子里塞了张便签:「抹茶大福的甜度刚好,和你一样」。寄完快递,她靠在沙发上给江辰发消息:「给你寄了惊喜,记得查收」。江辰很快回复:「是不是抹茶大福?我己经开始期待了」。林潇潇看着屏幕,忍不住笑,原来他早就摸透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