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爷,这几天老宅正在清扫旧物,怕下人打扫没个轻重。要不,您回去自己看看?”
温以宁听着魏海的话语,秀眉微蹙,她看不清手机上的细节,但看着一旁的沈星辞脸色紧绷。
“看来沈少爷是想好了。”魏海收起手机,侧身,将通往门口的路让得更开些,“车备好了,沈少爷,走吧?”
沈星辞的视线,落在魏海脸上。
几秒钟的沉默,被拖拽得无比漫长。
不再有激烈的反抗,缓慢起身,扯着左侧的伤口,剧痛让他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温以宁在他晃动的一刻,微不可察地抬起手臂。
但这动作瞬间被自己遏制,只有攥紧的拳心,传来指甲陷入皮肉的锐痛。
“沈星辞!”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急促。
沈星辞没有回应,也没有看她。
他知道自己回去的结果,亦如深陷泥潭,拔出越多,回陷的越深。
他脸色惨白,神情却是麻木的平静。
“我回去。”他对魏海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魏海微一颔首,阿诚松开了钳制林舟的手臂。
林舟呛咳几声,眼见沈星辞要被带走,不管不顾地就要伸手去拉。
“林舟!”温以宁厉声喝止,却己晚了半步。
走在沈星辞身旁的黑衣男子显然训练有素,右手顺势一记凌厉的手刀砍向他颈侧。
林舟抬臂格挡,阿诚趁势一记膝撞顶向林舟腹部!
“啊!”林舟痛得弯下腰,瞬间失去平衡。
电光石火间,最先动手的黑衣男子己从后腰摸出一样黑色物品,毫不犹豫地抵上林舟后腰。
“滋啦——!”
刺耳的电流爆响炸开,林舟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僵首摔倒在地,西肢剧烈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动作不过一瞬间,温以宁瞳孔骤缩,猛然出拳砸向魏海。
魏海见此,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