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影动,一记鞭腿横扫,抽向对方。
温以宁脚步一错,侧身躲闪。
刚站稳身子,颈边就被阿诚用电击枪抵住。
“温律师。”魏海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警告,“别让场面更难堪。下一个,未必只是晕过去。”
沈星辞盯着那抵在温以宁颈间的电击枪,呼吸粗重。
“放了她!”沈星辞的声音有些嘶哑,“我跟你们走。”
沈星辞拖着左腿向门口挪去,经过温以宁身边时,他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就是这一瞬,温以宁忽然抬眼,看向他。
她的眸色漆黑,眼神坚定,红唇轻启。
“沈星辞,我需要你!”
沈星辞望着她,这一刻,风停止了,喧嚣哑然消音,连自己的脉搏也停滞了。
一句“我需要你”,轻得像叹息,却让他心跳如鼓。
她站在狼藉的病房中央,发丝凌乱,但是她的周身裹着层柔光。
一如那天刺破黑暗,踩着尘埃走来,像劈开绝境的光。
他眼里散出柔软的光,若为她再试一次,有何不可。
魏海见他不动,耐性告罄,朝一边的阿昭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就要架着他离开。
就在沈星辞和温以宁即将错身而过的瞬间,沈星辞似乎因为左腿疼痛,脚下猛地一个趔趄,身体失控地朝温以宁这边歪倒。
架着他的魏海猝不及防,一时没拉住。
温以宁见状,立即抱住了他,沈星辞的唇边擦过温以宁的脸颊。
他并未抬头,唯有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破碎的气音送入她耳廓:
“等我……”
声音微弱迅速,随即他被魏海用力地拽起。
温以宁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等她反应,沈星辞被拖出病房,消失在视线里。
沈星辞被架出病房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如同石子沉入死水,只余下病房内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