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河大桥被日本飞机炸断了,我们过不去了!”
张黑白大惊,自语地:“这下子可糟了!”
卫立煌:“黑白!什么糟了?”
张黑白:“汾河大桥被日本飞机炸断了,部队过不了河了!”
卫立煌凝思片时:“下车去看看!”他说罢推开车门,跳下了汽车,大步踉跄地向前走去。
张黑白跳下汽车,冲着警卫人员一招手。紧随卫立煌之后向前走去。
汾河大桥的桥头外日
汾河大桥已经被炸成数段,倒塌在汾河之中。
滚滚南下的汾河水完全变成了红色,一具具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汾河岸边那黑洞洞的高射炮口怒指苍天。
汾河堤岸下边挤满了溃退至此的中央军,失魂落魄地在等待着什么。
卫立煌在张黑白一行的簇拥下一步一步地登上汾河大堤。
卫立煌望着炸毁的汾河大桥、漂浮的尸体……陷入极其沉痛的深思。
张黑白习惯地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
卫立煌转过身来,低沉地:“我们还能渡过汾河去吗?”
张黑白微微地摇了摇头。
卫立煌:“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和退到中条山的主力部队会合了?”
张黑白微微地点了点头。
卫立煌:“请你立即电告朱总指挥:一、说明我们被截在汾河西岸的情况,请他设法掩护我们暂时向吕梁山转移;二、由于我一时难于回到中条山,请他代理我指挥部队突围,向中条山一带集中。”
张黑白:“是!”
这时,随着越来越近的隆隆马达声,日本飞机由山后飞出,冲着汾河大桥飞来。
挤在大堤下边的军队顿时乱了阵营,再次到处寻找防空的地方。
卫立煌忽而仰头看看就要飞临头顶的日本飞机,忽而俯视堤下乱作一团的军队,真是各种滋味在心中。
张黑白仰天一看:
飞机投下的炸弹徐徐飘下。
张黑白大吼一声:“卧倒!”用力一推,趁机又把卫立煌压在自己的身下。
“轰!轰!”
炸弹落在卫立煌的身边爆炸了,尘土和硝烟完全罩住了卫立煌和张黑白。
尘土和硝烟渐渐散去,只见:
额头上流着鲜血的张黑白从地上跃起,大声喊着:“卫总指挥!卫总指挥……”
卫立煌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推了推倒在身旁的一位下级军官,低泣地说:“他……牺牲了!”
张黑白禁不住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卫立煌抬头一看:“黑白,你额头挂彩了。”
张黑白用手一摸,放在眼前一看:“啊,真的挂彩了!”他晃了两晃,倒在了地上。
卫立煌大声喊了一句:“黑白!”
延安毛泽东的窑洞内日
毛泽东指着军事地图严肃地说:“韩信岭撤离之后,临汾很快就陷落敌手。与此同时,北路日军又几次攻击军渡、硫口等黄河渡口,形势十分严重啊!”
张闻天:“是啊!如果敌人从南北两线突破黄河河防,就可以进人党中央所在地陕甘宁边区。”
通讯员手持电文走进:“报告!八路军总部急电。”
毛泽东接电阅毕交给张闻天:“老总和老彭不同意中央调动部队西移,借以加强河防的决定。”他又转身审视军事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