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闻天看罢电文,以商量的口吻说:“老总和老彭的意见是有他们的道理的。其中一条很重要:一要配合卫立煌所部突围,再是留在晋东南的许多国民党军队归我们指挥,他们如果率部西移,不仅会影响整个山西的大局,而且也不利于统战工作。”
毛泽东:“我更看重他们指出的中日双方的军事态势:在晋西黄河边上的离石、军渡、文水、交城一线的日军不超过一个旅的兵力,要想发动大规模的西渡黄河的战役是不可能的。”
张闻天:“老毛,中央就同意他们留在晋东南吧?”
毛泽东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吸了一口,微微地摇了摇头。
这时,已经回到延安的任弼时走进窑洞:“老毛,洛甫,克农同志让我转告你们二位,根据可靠的情报,华中侵华日军司令长官松井石根大将奉召回国。”
毛泽东微微地点了点头:“这预示着日本侵华战略计划将有重大的变更!”
张闻天:“会有哪些重大的变更呢?”
毛泽东指着军事地图,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一、东线,在徐州会战结束之后,日军必倾全力沿长江西进,攻下华中重镇武汉;二、西线,为配合徐州会战和攻占武汉,日军一定要消灭坚守华北的中国军队,向西北发展。”
张闻天:“这样一来,老总和老彭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任弼时:“我更担心他们二人的安全啊!”
毛泽东凝思有顷,断然地:“以我们三人的名义给他二人发一封急电’!’,
八路军总部内日
朱德双手捧读电文:“……八路军主力留晋击敌后路,必须在黄河、汾河不被隔断之条件下……朱、彭二人必须回来,即使留一人在前方指挥,决不应留在汾河以东……”
彭德怀、左权表情肃穆地边听边思索着。
刘茜茜手持电文走进:“报告!毛主席发来急电。”
彭德怀:“念!”
刘茜茜:“总部现在何处?朱、彭是否已会合?……为安全,为便利,如临汾以南现尚无敌,是否迁道以南回来?”她念罢转身退下。
朱德感动地:“老毛他们太看重我和老彭的安全了!”
彭德怀:“我从他来电的字里行间,也看出了这千金难买的战友之情。可整个抗日大局需要我们二人留下来啊!”
左权:“我提议:你们二人回延安,我一人留下来支撑这危局!”
朱德:“不行!给老毛和中央发电,我和老彭留下来!”
这时,通讯参谋走进:“卫立煌发来急电,他率部向吕梁山转移,希望朱总指挥分心关照中央军向中条山突围。另外,张黑白同志为掩护卫立煌负伤。”
朱德接过电文边看边问:“刘茜茜同志呢?”
通讯参谋:“她译出这份电报以后就哭得泣不成声了!”
彭德怀不解地:“刘茜茜同志为什么哭啊?”
朱德笑了:“老彭啊,难怪你到现在还当王老五!”
刘茜茜的住处内夜
刘茜茜坐在灯前,泪流满面地看着手中的算盘珠,渐渐地幻化出一组镜头:
刘茜茜饭店受辱,智能和尚仗义搭救;
王副校长拆开算盘,取下五个算盘珠分给赵栓柱、王铁锤、冯玉兰、智能、刘茜茜五人;
刘茜茜和张黑白化装去代县,处决大汉奸;
赵栓柱、智能、王铁锤、冯玉兰、刘茜茜等在保卫太原的战场上……
刘茜茜伤心之极,吸泣着自语:“智能,你可不能有个好歹啊!……”她竟然失声地哭了起来。
不知何时,朱德已经走进刘茜茜的房间,他十分动情地说道:“茜茜同志,你再哭啊,我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军人也要流泪了……”他禁不住地用衣袖管擦了擦双眼。
刘茜茜慌忙站起:“朱老总,我、我……”
朱德:“我也是从二十多岁走过来的,你的心里想些什么我也是知情的。”
刘茜茜:“老总您……不知情,我和张黑白同志没……没有那种关系……”
朱德:“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刘茜茜:“是、是战友……关系。”
朱德:“好!这是爱情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