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棋局就剩下乔苓和茵茵两个人,她们准备明天发的稿子,其实虽说是小说,但是字字都力求真实,所以都需要斟酌,不过这也不要一直写新闻稿件的葙子的帮忙,说着茵茵就想着打电话给葙子,但是手还没有拿起话筒就听见开门的响动,回头一看确实冯章,茵茵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还以为是葙子姐,“怎么,看见我这样失望,本以为好久不来,你会想我呢!”冯章笑着看着茵茵,他确实有好些时候没有来了,看见乔苓心下有感慨,“乔苓,你像是长大了。
乔苓听见冯章这样讲,不由得红了脸,回应道,“先生,还就不见了。”
“嗯,你们还好吗?”冯章说着打开前头的窗户,让阳光照进来。
“不好,你都不在!”茵茵铺开雪白的稿纸,手中的笔还没落下,不停的将笔蘸在墨水里。
“可是你们都做得很好!”冯章说着摸了摸茵茵的头,又接着说,“一会有人送货来,这次给你们买了最新的设备,有很多枪械,你们要学着用吗?”
“好,但是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茵茵说这就低下头,绞尽脑汁想一些漂亮的词汇。
“先生!”乔苓支支吾吾的,“我把您给我的那本侦探手册弄丢了。”
“没事!当初给你就是引导一下你,你早就该丢掉它了,你自己也可以做得很好不是吗?”冯章笑着说。
“我做的不好,到现在我还不知道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乔苓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她不自觉的咬着嘴唇,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其实她心里太内疚了,辜负了当初先生对于自己的信任。
“没有,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做到很好了,我知道这其中的难处。”冯章安慰她说,其实一个姑娘经历这么多,没有害怕没有退缩,她内疚自己没做好,也正是因为她想做好。
两人说着说着,仙子葙子来的真是时候,“冯叔,您回来了,家里怎么样?”冯章对他们说自己家里最近除了一些事情,要离开一段时间,其实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查一个组织,只是害怕波及到他们的安危就没有告诉她们,只是交代了黄柏他们三个,看着眼底的这些孩子们,冯章心想是时候想办法要护他们周全,他最近一直在想是否要重新回到军界,毕竟手握权杖,才能保护想要的保护的人。
“很好!你最近是不是挺忙的,一直两边奔波。”冯章看着风尘仆仆的葙子,心里满是心疼,其实局里最苦的莫过于葙子,说到底是自己欠她的太多,她不想其他孩子,再不济身后都有有权有势的家族护他们周全,想到这里他卡看了看乔苓,前几天他到西虹去办事,顺便去看自己的老朋友,不禁感慨命中注定,缘分这件事,他把乔苓叫了过来,“乔苓,你的父亲可是西虹著名的大夫乔印?”
乔苓听了这句话,惊讶的抬眼,看着眼前的冯章,久久才开口回应,“是。”
“乔老先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上次我恰逢去西虹办事,顺便去看他,一向开朗的他满脸愁苦,聊了之后,才知道他疼爱的小女儿离家多年,毫无音信,说的他老泪纵横,走的时候一再托我要帮他找到自己的小女儿,我早就知道他家中有两个女儿,两个名字都取自一味中药茯苓,大的叫乔茯,小的不就是你乔苓吗?”冯章轻声说,害怕上了乔苓的心。
“是我,先生。”乔苓低下头,其实她心里有太多的疑问要说,她想问他们都还好吗,但是这些话总是说不出口,想着想着,感到鼻头一酸,有泪也不敢掉。
“有什么愁什么怨,都罢了吧!双亲都年事已高,父母尚在,茫茫世间,人生才有去路。”冯章说着,将一个手帕交给乔苓,手帕里鼓鼓的包着什么,她打开一看竟是一块小小的白糕,看到那白糕,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点心,想来多年自己有太多的苦。可是她没有怨过,只是当初自己太过固执,今日过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羞愧与乔家的名声。
“嗯!”乔苓哭着应,她想到母亲对自己的担忧,都感到愧疚,她实在是不孝,早早就离家,直到自己结婚,离婚,年过二十五六,自己一天的孝心都没有尽过。
茵茵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葙子说清楚,写字向来是茵茵和葙子擅长的事情,“乔姐,你来看看,我们写的情节写的对吗?”
“来了!”在冯章的示意下,乔苓擦干眼泪走动茵茵她们身边,这时候的葙子已经把文章的标题拟好了。
“我们的笔名用什么?”标题写完了,茵茵一想不能用真名。
“哈哈哈!若是我们成名了怎么办?”葙子笑着问。
“哈哈哈哈,我们肯定会成名的,但是我们要神秘一定,不能让人们知道我们的身份。”茵茵笑着问道。
“那就叫做无名氏。”乔苓提议道。
“不对,这个不能引起大家的注意怎么办!”茵茵担心的问道,茵茵拍手道,就叫“雾里花,怎么样!”
雾里花,雾里花,雾里看花,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