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
“教主息怒!教主息怒!”
“曲长老对神教绝无二心,他只是……只是……”
“够了!”
任我行大手一挥,打断了向问天的辩解。
“传我号令!”
“把曲洋那个老东西给我找回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夫倒要看看,他那把破琴,能不能挡得住老夫的吸星大法!”
大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任我行。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奴才,和死人。
哪怕是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只要稍有违逆,便是这般下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
殿门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任我行眉头一皱,正要发作,却听到一声带着颤抖和哭腔的呼唤。
“爹……”
这一声“爹”,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大殿内凝固的空气。
任我行浑身一震。
他那双充满了暴戾和杀戮的眼睛,缓缓看向门口。
只见苏夜一身黑衣,神色恭敬地站在那里。
而在他身后,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正怯生生地站着。
任盈盈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老人,那种来自于血脉的孺慕之情,让她忍不住想要冲过去。
可任我行身上那股恐怖的煞气,却又让她本能地止住了脚步。
而在盈盈身旁。
雪心夫人静静地立着。
她看着那个发须皆白、形销骨立的男人。
那就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