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无数个深夜里梦到的男人。
可不知为何,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
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激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
因为她发现,任我行在看到她们的那一瞬间,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愧疚,甚至没有一丝温情。
有的,只是审视。
就像是在审视两件属于他的私有物品,是否完好无损。
“哦……是盈盈啊。”
任我行淡淡地开口了。
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重新坐回宝座上,随手将那枚变了形的铁胆扔在桌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
“还有雪心,你们都来了。”
没有拥抱。
没有嘘寒问暖。
甚至连起身的动作都没有。
任盈盈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爹爹见到她,会像小时候那样把她举高高,会抱着她痛哭流涕,会说“爹爹想死你了”。
可现在……
这种冷漠的态度,比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难受。
“爹……”
盈盈有些不知所措地搓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你……你还好吗?”
任我行似乎根本没听出女儿语气中的失落。
他只是皱着眉头,目光在雪心夫人和盈盈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苏夜身上。
“苏夜。”
“弟子在。”
苏夜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雪心夫人的表情。
他看到了。
看到了雪心夫人眼中的光芒,正在一点点熄灭。
那是失望到了极致后的死心。
“做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