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霄懒得理会,火鸦壶並非法宝,不然也不会在庞家蒙尘百年,更不会被庞忠轻而易举从师门盗走,火鸦老祖灵性十足,陈霄猜测当是一种魂炼之法,倒也不必深究。
陈霄吩咐道:“丁道友,请你继续监视楚王与三皇子的动向,待我真种圆满,便远离此地!”
丁竹喜滋滋道:“是!”他新得了道诀功法,正要参研一番,监视两方动態,不过举手之劳,立刻答应下来。
打发走丁竹,陈霄又自熬炼剑符,方才十二剑符成就,便有一种微妙玄意荡漾,似要將十二剑符整合起来,化为一个整体,到最后却功亏一簣。
陈霄返照元灵,寻觅那一丝玄意之象,当是一种生死轮迴之意,蕴含亦是木行之道之精髓,化作春泥,只留一点生机,待得冬去春来,復又破土而出,如此循环往復,永无穷尽。
可惜这一种玄意来去縹緲,杳无痕跡,尚不能捉住,只能存有余韵,时时体悟。
陈霄不由大感兴趣,先是青玄重华剑符,继而则是十二元辰剑符,若是十二道符籙合一,是否又会演化一种新的剑符?
这在《青玄重华经》之上绝无记载,若能演化成功,必定是一个极大助益!
其中从诛仙老祖插手,將青玄重华剑符由八道符纹添成九道符纹起,陈霄的修行之道就与创始青玄经的那位前辈大相逕庭,他也不知未来会修炼成什么模样,当日铁錚瞧出他功法有自创之意,也未下狠心强夺,便是为此。
陈霄全心去体悟那一道轮迴玄意,放任青碧真气打磨剑符,如此又过去七八日,供奉府之外已然喧囂良久,不知为何。
丁竹忽然返回,这几日他忙於转修法门,將一身旁门真气化为玄水真诀之气,隔著一两日出去打探一番。
陈霄知他必有所获,问道:“如何了?”
丁竹修行了《玄水真诀》,才知这部功法当真厉害,远胜他的旁门左道之流,对陈霄更是感恩戴德,做事也更认真了些。
他说道:“楚广已然到来,率领高手与三皇子一伙人拼了一场,杀入王宫之中去了!”
陈霄点头道:“算算他也该到了,楚国才是他的根基,三皇子谋反,必会前来镇压,不然被三皇子篡位,他在上善观也不好过。”
丁竹道:“这几日三皇子一方似有什么高手到来,军心大振,只可惜方才大战属下並未去瞧,不知那高手是何来路!”
陈霄道:“他们斗他们的,不必去管!”
次日忽然地面震盪,连这座地下密室也不例外,原来王宫之门大开,太子率领所部禁军衝出,与三皇子一方大战起来!
城中喊杀之声震天,吵得丁竹无心修行,乾脆跑出府外打探消息。其也不敢过於接近,只能远远眺望。
就见太子率领禁军,另有三数位身披道袍的上善观弟子衝杀在前,三皇子阵中亦有炼气士效命,只是大多功力浅薄,多是旁门左道,遇上上善观这等玄门正宗出身之人,根本没有丝毫抵抗之力,就被杀得七零八落。
三皇子再也忍耐不得,阵中飞起一道妖气,內中隱约现出一颗狼头,居然就是那朗力!
朗力一出,妖气四溢,就往太子阵中杀去!
楚广高声叫道:“请冯长老出手!”
一道剑光飞起,杀入妖气之中,与那狼妖斗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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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多时,只听一声痛吼,朗力又被杀伤,转身逃命而去!
三皇子大吃一惊,神剑道人失踪,朗力却跑来投靠,索要大量血食疗伤。
三皇子为了王位,也不忌讳那廝的妖怪身份,当即收容,岂料却还是斗不过上善观来人。
三皇子亦是有些决断,见自家势弱,即刻下令退兵,往城外退去。
楚广还想让冯阳带领弟子衝杀一阵,不料那道人杀败狼妖,轻飘飘飞回,喝道:“上善观弟子听我號令,即刻归来,不可多造杀孽!”
上善观来人除却冯阳之外,只有几名弟子,自是听从冯阳號令,不敢违背,当即返回。
上善观弟子一撤,两军交战,全靠兵將用兵,三皇子手下著实有能人统兵,居然弹压住了阵脚,抵御过楚广禁军几次衝击。
楚广大怒,暗恨冯阳,他在上善观中修炼的好好的,猝然得知三皇子篡位,大吃一惊,当即向姚振请命回来。
姚振终究不曾抓住铁錚,失了九叶天芝,对楚广態度也怠慢下来,自无不允。
楚广唯恐三皇子手下神剑道人作祟,特意请姚振出面,令冯阳隨行回来,若是冯阳也杀入阵中,定可將叛军一鼓而破,如今却只能靠凡人军士来回衝杀。
两军交战一直持续到了半夜,才渐渐止歇下来。
三皇子准备充足,麾下叛军极多,但忌惮上善观之人,更惧其於万军从中斩三皇子首级,因此下令叛军缓缓退出城外。
宫中禁军不多,各路勤王之师尚在路上,楚广对三皇子退兵正是求之不得,正可趁机积蓄元气,派人牢牢把守城门城防,双方就此对阵了一夜。
三皇子在城外安营扎寨,遥望城墙,愤恨不已。
身旁一位大將道:“王爷,太子有上善观修士支持,我方没了神剑道人,连那妖物也被杀败,万无取胜之理,还是暂且退兵,抢占土地,再徐徐图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