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炼青玄剑时,诛仙剑老祖宗一动不动,似是十分不屑,根本瞧不上这“后辈”。
陈霄有飞剑傍身,决意去寻麻成尸身,摸尸取宝。
他將青玄剑负在背上,寻冯阳告假,下了上善岭,往西而去。
麻成所留记忆十分混乱,陈霄只知麻成藏身之所是在一片峭壁之中,对面乃是一条大河,与上善观相距五百多里。
陈霄留个心眼,逕往东去,等到离上善观数十里之外,才寻人打探那片峭壁的所在。
一路便问便走,有青碧真气护身,足可日夜不停的赶路,只需每日打坐一个时辰回气即可。
陈霄前脚下山,王涛与赵申立刻来寻韦泽。
韦泽被囚入思过堂中,面壁思过,实则是要他心无旁騖的清修。
守门弟子知他是姚长老弟子,颇得看重,也不敢为难,放任王赵二人进去,只准会面一个时辰。
三人聚首,王涛道:“陈霄突然下山去,不知要去何处!”
赵申道:“听说他寻冯长老换了一柄上好飞剑,定是要去杀人越货!”
韦泽恶狠狠道:“本来我该在內门之中修行,都是陈霄所害,让他在恩师面前丟尽脸面,此仇必报!”
赵申为难道:“观中严禁同门相残,我等也不好出手啊!”
韦泽冷笑道:“你们两个就算敢动手,也只会惨死当场!陈霄那廝剑法厉害,居然能杀了尸神教的胡恆,连我也不是对手。不过不必我等动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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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出一个玉瓶,道:“里面是六枚养气丹,是我积攒数月所得,你们拿了丹药,去三山县中一处破庙,那破庙乃是隱杀楼一处分坛……”如此这般的吩咐下去。
赵申惊道:“你要雇外人杀他,若被观中知道,我等都要完蛋!”
韦泽怒道:“不雇外人,难道你我还能出手不成!你放心,那隱杀楼还算讲信誉,绝不会透露僱主的消息,你们照我吩咐去做,必然事成!事不宜迟,速去速回!”
王赵二人无法,只好按命行事,急忙跑到三山县中,按韦泽所言,寻到一座小小破庙。
庙中只有一个瞎眼背驼的庙祝,自顾自的晒著太阳。
二人见庙中空无一物,唯有一张供案,案上供著一尊神明,却是端头缺手,怪异之极,望去便有一股森然之感生出。
王涛最是草包,战战兢兢的掏出韦泽给的一张书纸,连同丹药玉瓶一起放在供案之上。
赵申推他一把,二人做完此事,翻身就走,唯恐再有什么异变。
未出破庙,眼前一亮,供案上一道光华闪过,將书信与玉瓶收走无踪。
二人嚇了一跳,哪敢耽搁,头也不回的逃走。
光华之中,那书信之上分明写著“上善观陈霄,须凝真境去杀!”几个血红大字!
陈霄一路打探,终於查到那片峭壁的所在,乃是一条叫做青江的大江流经之处。
陈霄脚程极快,日行百里,穿山越岭之间,不过四五日便已抵达青江之畔。
遥望江边,果有一片峭壁拔地而起,高有数十丈,绿意点缀之下,显得雄峻非常。
陈霄绝不心急,先寻个隱秘之地,打坐回气,將数日疲惫化去,紧了紧背后青玄剑,沿峭壁一路搜寻。
他只知麻成藏身於峭壁之內,外有一块大石遮挡,极难寻到,唯有一点一点的搜寻。
时已入夜,月落星稀,峭壁之上乱石突出,鹰愁难渡。
当初麻成到此,刻意凿破山石,建了一座临时洞府,只等与何鹰里应外合。
阴神出窍,草草去杀陈霄,占据肉身,根本没想到会一去不回。
陈霄功力大进,炼通足上穴窍,青碧真气透出,踏岩而上,捷逾飞鸟,须臾之间已略过大片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