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通知,是各色小道消息拼凑起来的影儿:贪食堂粮票,倒腾废旧物资,滥用职权打击报复,生活作风也有问题……数罪并罚,撤了一切职,送北边劳改农场改造。他爹许富贵也受了牵连,从电影院宣传科调到了后勤仓库,算是靠边站了。 没敲锣打鼓开批判会,没挂牌子游街,就这么悄没声儿地倒了。可这种“内部处置”的法子,在有些人眼里,反而比轰轰烈烈的批斗更让人心惊——这说明,收拾许大茂的人,能耐不小,而且手段利落,不留余地。 头一个觉着寒气往骨头缝里钻的,是贾张氏。 那天后晌,她正蜷在西厢房的炕上,耳朵却竖得像兔子,听着中院的动静。当阎埠贵的老婆,压着嗓子却又故意让邻近几家都能隐约听见的声儿,在门口水井边跟人“分享”这最新“新闻”时,贾张氏手里的针线“啪嗒”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