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飞虹点头道:“原来如此,你这后生十分合我胃口,若是在上善观待不下去,可来棲霞观寻我!”
姚振忍不住喝道:“毕道友不可胡说八道!”
毕飞虹满不在乎道:“你上善观对弟子分门別类对待,也非一日,当年那铁錚……”
话未说完,姚振霍然而起,怒道:“毕飞虹!”
毕飞虹也知触犯禁忌,將手一摊,訕笑道:“得,是毕某失言!姚道友切勿怪罪!”
姚振坐了回去,面色已变得难看之极。
陈霄闻听“铁錚”之名,心头一动,面上並不露声色,对徐长青道:“徐师兄请了,乱葬岗援手之恩,不敢或忘!”
徐长青忙道:“举手之劳罢了,陈师弟不必放在心上!”
毕飞虹道:“徒儿,你就去领教陈师侄的高招吧,记著,不可丟了我棲霞观的脸面!”
丛灼吸了口气,道:“是!”走下场来,拔剑在手,道:“陈道友请了!”
陈霄看了看丛灼,与他岁数相仿,清澈的目光之中透出清澈,一脸认真之意,点头道:“丛师弟请了!我这把剑算是一柄法器,丛师弟千万小心。”
其实丛灼入道比陈霄早上几年,但陈霄见他眼神纯净清澈,便自认是师兄。
丛灼只以为陈霄修行年限在他之上,也未计较,道:“多谢陈师兄提醒,不过我这把剑亦是师门高手祭炼过的,就算打坏了,也只当寻常!”
陈霄道:“好,请吧!”
二人相距五丈之远,对面而立,驀得剑光闪动,二人不约而同催动飞剑,遥相攻去!
周天之境,真气通达周身,无有滯涩,已能御剑百步之內,不过真气有时而穷,御剑越远变数越大,因此数丈之內才是筑基圆满修士最喜的距离。
两道剑光翩躚矫矢,中途相遇,狠狠撞击一处,发出清越声响。
陈霄依旧是控鹤七剑的手段,剑光轻灵翔动,走的飘逸路数,剑光变化极多,宛如绵里藏针,往往不经意之间,便是奇招突出。
相较之下,丛灼用的乃是棲霞观嫡传的一套飞鹰剑术。金霞剑诀声名极大,但只有到了凝真境方能下手修习,筑基境根本支撑不得真气消耗,这一套鹰扬剑术便是专为筑基境弟子所创,亦是锻炼御剑手法的好剑术。
鹰扬剑术亦是注重轻灵翔动,不过剑招之中亦有凌厉杀手,如鹰搏兔,讲求招在敌先,追求剑速惊人,如鹰击长空。
丛灼比陈霄早几年打通周天,真气蕴养极厚,鹰扬剑术一出,飞剑来回突击,令得敌手无从防备,自然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