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惫懒声音见他不理,登时大怒,叫道:“你怎的不理人?不对,是不理我火鸦老祖?”
庞先被陈霄目光一望,嘆息一声,垂手恭敬道:“既然火鸦壶属意於陈道长,我庞家情愿以此宝相赠,还望道长莫要推辞!”
lt;divgt;
陈霄面上露出古怪之色,他对这火鸦壶实是无有半点覬覦之心,他虽却法宝,但火鸦壶走的火行路数,与他不合,就算到手,也没什么用,反而白担因果,这火鸦壶居然有认主之意,实是大出意外。
庞武低叫道:“爹!这火鸦壶是咱们庞家看家的宝贝,怎能……”
庞先喝道:“住口!先祖有命,既然陈道长是火鸦壶的有缘人,自当双手奉送!你再敢多言,便是违逆先祖之意!”
庞武实是不甘心祖传法宝就这般拱手让人,但又无其他法子,只好听之任之。
陈霄也不愿收留火鸦壶,毕竟根本祭炼不得,刚要推辞,那火鸦壶居然化为一道吃光,钻入他袖中去了。
陈霄一愣之间,庞先已拉著庞武道:“我们父子要去城中与族人匯合,不知陈道长有何打算?
陈霄心有算计,只道:“既然庞家无事,我就回上善观中修行。只是这火鸦壶……”
庞先笑道:“陈道长与此宝有缘,何况此宝自有灵性,我便是收也收不回去,就请手下吧,也当做我庞家酬劳道长援手之恩!道长他日有暇,还请再来庞家做客,庞某定当奉若上宾!”拉了庞武就走。
庞武心中有气,被庞先拉著走出老远,算计著陈霄不会跟来,庞先才低笑一声。
庞武没好气道:“祖传法宝都送了人,爹还有什么好笑的!”
庞先摇了摇头,道:“你不知其中就里,那火鸦壶认了陈霄为主,正是大大的好事!”
庞武奇道:“这是怎么说的?”
庞先嘆道:“那位远祖临死之前,留下遗言,家中知道的只是前半段,尚有后半段话,唯有歷代家主方能得知!”
庞武忙道:“后半段怎么说?”
庞先嘆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那位远祖说,他本是一家大门派的外门弟子,因犯门规被逐,心生不忿,偷盗了门中一件至宝逃命,便是那火鸦壶!此宝身具灵性,到手多年,也参悟不透,根本祭炼不得,不然也不会与那头老鬼拼个两败俱伤!”
庞武倒吸一口凉气,不料先祖居然还有这般经歷,瞪眼道:“既然是大门派的弟子,为何不传下功法,反要我们修炼不入门的道诀!”
庞先道:“远祖被逐之时,其师求情,留了他一身法力,但却被大神通者下了禁制,一旦说出所学功法,便会神魂消散,永不超生!因此想传功法,也传不下来,只好弄了一部二流道法,供族人修习。远祖参悟一生,才明白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