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昌真人看了一眼楚广,见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便道:“我道门慈悲,自当处置其后事!”
陈霄道:“多谢观主!”问了一声,果然有与那少女同村而来的村人,便將少女託付於他们,说道:“你们可隨观主之人去安葬她兄长,待开山大典完毕,我自会去寻你们!”
那群村人千恩万谢,带了少女离去。
陈霄也不理会楚广,返回內门弟子列中,眼观鼻鼻观心。
眾人也摸不透他想法,姚振哼了一声,拂尘一摆,道:“来的可是大楚太子殿下?”
楚广一笑,陈霄当眾诛杀大將,落了他的面子,他却无丝毫愤怒之意,微微躬身,说道:“本宫久慕上善观道清气灵,剑术高超,直指大道,因此特来求师学道,还请诸位长老应允!”
纯昌真人抚须说道:“我上善观门规森严,纵是一国储君,亦要经过入门三关,方能拜师传道,不知太子殿下可愿意?”
楚广知道此是表面功夫,上善观还要顾忌脸面,免得旁人说嘴是討好权贵,大开方便之门,暗笑一声,说道:“弟子既来,自要遵守门规!”已然以弟子身份自居。
纯昌真人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楚广你且入观,等候大比!”
楚广回身吩咐道:“本宫入观,尔等就在此等候,不可生事!”整了整太子袍服,昂然走入观中。
经此一闹,时辰已近正午,香炉之中正有一支供香燃烧,只剩最后一点。
就在此时,纯昌真人唔了一声,目光往山下投落而去。
姚振亦有所感,紧跟望去。
不多时,但见烟尘四起,一位少年满头大汗的奔上山来,陈霄也注意到那少年,见其面容坚毅,古铜肤色,衣衫襤褸,显是穷苦人家出身,再瞧一眼那供香,已然烧到最后一点。
那少年面上现出一丝焦虑之意,驀得大喝一声,已然腾空而起,左脚在右脚狠狠一踩,居然於间不容髮之际,再增几分速度,化为一道残影,越过香炉!
姚振面无表情,见供香已是燃尽,说道:“正午已至!”又对那少年说道:“你姓甚名谁?”
那少年气喘吁吁,几乎脱力,断断续续道:“我、我叫曹升!”
姚振淡淡道:“可有耆老推荐?”
少年面露苦涩,道:“並无!”
姚振沉吟不语,按照门规,无有耆老推荐,便无入门资格。
纯昌真人忽然开口道:“曹升,你是何方人士,家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