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妹乔灵儿长大成人,越发出落的犹如天仙一般,不但身姿婀娜,面容更是倾国倾城,惹得周遭百里之地,无数好坏人家,都来惦记。
那哥哥日防夜防,谁也不许靠近乃妹。这一日祸事降临,村民听说那乔家大哥带了妹妹去上善岭瞧热闹,不知怎的触怒了权贵,被当场斩杀,只留下一个孤苦伶仃的妹子。
有陈霄吩咐,观中倒是无人为难,刘大有更暗中赠了一副棺材,將乔家大哥尸身成殮,几个村人帮手,將尸身运回原乡安葬。
乔灵儿生的纤纤弱质,一路风尘僕僕赶回乔家村,眼泪就没断过,到了自家一间茅草屋前,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
自有村中大娘大妈前来安慰,又痛骂楚广残暴不仁,滥杀无辜。
乡野之处,也没那么多讲究,乔家大哥身首异处,更是要儘快下葬,到了第二日,村老主持之下,只选了一块黄土之地,將棺材落葬,便算入土为安。
乔灵儿自是千恩万谢,乔家兄妹贫寒,也拿不出钱置办酒宴答谢。
此时村老又自出手,摆了几桌酒宴,將村民招来痛饮。
乔灵儿独自坐在茅屋之中,院中喝酒猜拳之声越是高涨,她內心越是恐慌惧怕。
她已无心思思念亡兄,只因她已自身难保!
那村老乃是一个鰥夫,多年不曾续弦,早看上乔灵儿美色,托人提亲了几回,都被她大兄给打了出去。
乔家大哥还放言,若是村老敢用强,便豁出性命,杀其全家,这才勉强保住妹妹清白。
但乔家大哥一死,无人遮护,乔灵儿已是一块肥美鲜肉,任何人都想咬上一口!
那村老出钱出力,不就是图她的身子美色?
乔灵儿惶惶然,只想逃命,但村老早就命几个五大三粗之辈,堵住门口,令她插齿也难飞!
更有几个浓妆艷抹的媒婆,正自不停的游说,让她做那填房。
乔灵儿斩钉截铁道:“我大兄新丧,我还需守灵,何况我视大兄如父,还需为他守孝三年,婚配之事还是以后再说吧!”
那些媒婆大娘各自收了村老一吊大钱,如何肯放弃?接二连三,不停不歇的劝说。
乔灵儿只是板著脸,绝不答应。
末了一个带头的媒婆脸色一变,冷笑喝道:“你这小贱人还做梦呢?实话告诉你,你哥在时,还能护著你,如今你哥已死,大官人早就对你垂涎三尺,今夜必定成了好事!你跟著大官人有什么不好?吃香喝辣,老娘若不是年岁大了,也想做大官人的填房呢!”
乔灵儿见其图穷匕见,心头悲苦,忍不住放声大哭。
那媒婆恶狠狠道:“哭有什么用?我若是你,赶紧洗乾净了,等大官人临幸,若能生个大胖小子,下半辈子就不愁了!”懒得再劝,领了一干老姊妹退了出去。
乔灵儿心中万般委屈,又想起胞兄无辜惨死,哭的淒淒切切,最后竟自晕死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才幽幽醒来,茅屋之中一盏白烛静静燃烧,烛泪已积了厚厚一层,也不知是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