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嚇人的是,祭坛四周,密密麻麻跪满了人,少说也有上百號!”
“活的?”
余强忍不住惊声追问。
“都死了。”
余悍摇头,脸上露出难以理解的困惑。
“死状……很安详,甚至可以说诡异。
“一个个脸上都带著笑,那笑……说不上来,又虔诚又让人心底发毛。
“全都朝著祭坛的方向,跪得笔直!
“最邪门的是,他们的尸身,不知死了多久,竟半点没有腐烂的跡象,看著就跟活人睡著一般。”
李牛补充道。
“就是手指头全没了!十根指头,齐根断的!都插在他们面前的泥地里!”
余悍点头,指指地上那堆断指。
“就像这些!
“我壮著胆子碰了碰其中一具尸体,结果那尸体『噗一下,直接化成了灰。
“风一吹就散了,倒也没起尸变。”
“后来,我们俩互相壮胆,爬上祭坛顶。”
余悍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上面是空的,啥也没有。
“只在正中间,用早就乾涸发黑的血,画著三根断指的图案——”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比划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就这三根,画得歪歪扭扭,齐根截断,但异常清晰。”
李三捻著鬍鬚,喃喃自语。
“嘶……断指祭坛…血画指印…这是哪路邪神的祭祀法啊?”
“我们在祭坛周边还发现了不少散落的东西,”
余悍接著说。
“像是祭祀用的傢伙事儿,有刀枪兵器,有锣鼓编钟,还有些看著华贵的灯盏、酒杯、小鼎之类。
“我觉得这些东西透著邪性,没敢乱动……
“只从边上,拔了些插在土里的断指回来,让大伙瞧瞧。”
他再次指向那堆令人心悸的断指。
“后来重新上路,血雾又淡了些,我们才辨清方向……
“那祭坛就在咱们庙东南边大概三四里的一处谷地间,三面都是土山围著,地形隱蔽。”
余悍的讲述完毕,庙內陷入更深的寂静。
“井然有序”的祭坛……
比张牙舞爪的诡怪更让人心底发寒!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