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牛忽然“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得意,忍不住炫耀。
他鬼鬼祟祟从背后破烂衣衫里一掏。
竟摸出把三尺长的直刀来!
“嘿,悍哥儿不让拿,俺……俺觉得这刀挺合手,就偷偷別回来啦!
“你们瞅瞅,这刀可唬人啦!嘿嘿!”
那直刀长约二尺有余,刀身笔直,血槽深峻。
但槽內满是暗红锈跡。
刀柄缠绕的皮绳也腐朽不堪,整体透著股古旧而凶戾的气息。
“李牛!”
余悍脸色骤变,霍地站起,又惊又怒。
“我千叮万嘱,那地方的东西碰不得!你怎敢……”
他说著就要上前夺刀。
李三也是气得鬍子翘起,指著李牛骂道。
“你这头倔牛!贪心不足!什么东西都敢往回捡!
“万一引来不测……你他娘的担待得起吗你!”
他一脚朝著李牛踹过去。
然后就是朝著血眼庙连连磕头认错——
李牛被骂得缩缩脖子,但仍旧紧紧抱著那刀。
嘟囔道。
“俺……俺觉得它跟俺有缘……”
眼看余悍就要动手,一个略显虚弱但清晰的声音响起。
“大哥,李老,且慢。”
是余小柔。
她脸色因制符消耗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
“让我看看。”
她轻声道。
余悍犹豫一下,见庙老爷没降下法旨,这才稍稍放鬆。
李牛顿了顿,才將直刀递出来。
眾人紧绷著精神死死盯著。
余小柔接过直刀,入手冰凉沉甸。
她闭上眼。
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刀身上的锈跡,集中精神,调动起那与生俱来的微弱感知。
片刻后。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我……感觉不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