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子里的人:二狗就不用多说了,没见过钱的孤儿;小灰,一个月时薪可能还没十块钱的苦逼司机;艾拉,每天抓蟑螂卖的摊贩,去掉成本一天能挣50就谢天谢地了。
一个人头五百块!
忘掉这笔交易需要用鲜血来交易,这可是他娘的5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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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烈子,你他妈的简直是个天才!”
狗子说出了眾人的心里话。
“行了,別吹了,吹得我都脸红了——”
唐烈忽然顿住了。
车子现在停在小屋前面,这块“住地”四周只有到腰间的塑料板和铁丝网围著,能很清晰地看见外面。
街道尽头,是几辆明显衝著这里来的车子。
唐烈今天放走油皮正是为了让钱自己钻进袋子里:
要是当场干掉那几个傢伙,油皮子要知道自己人消失了还得要点时间,而且他们会很重视这码子事。
但要是打残一个,羞辱一个,那就不一样了,听上去就是普通的过江龙耍横。
热血上头的小头目回去就会想著挑事,而他们的老大大概率不想管这事,毕竟他们还在和摩恩帮火併呢。
被他打残的那傢伙一定会带著人回来。。。
带著他的钱回来。
“就位吧——小心点,別死了,狗子看我脸色行事。”
。。。。。。
“大脸皮,要不咱以后就叫你碎脑壳吧!”
“哈哈哈哈——”
麵包车里,一个油皮子发出嘲笑,对象是今天被唐烈差点捏碎脑壳的傢伙。
面对嘲笑,这个叫大脸皮的傢伙出离安静,脸上的油脂在顶灯照耀下泛亮,表情冷峻,一言不发,像是暴风雨爆发前的平静。
他的脑壳確实碎了,今天中午听到的脆响不是错觉,唐烈那条义肢竟然真的生生在他的颅骨上留下了裂缝!
只差一点,他的脑浆子就被捏出来了。
后怕。
后怕之后是屈辱感,屈辱感像刀一样持续刺痛他的心臟,最终变成了愤怒和仇怨——这场子他必须找回来,必须把那小子给弄死。
想到这,他一手抚摸著枪,抬起头来对座位对面的傢伙冷笑道:
“。。。脆皮,你最好靠谱一点,要是放跑了那小子,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行了行了,知道了,倒是你说那小妞不错,有劲有味道。”
一共三辆麵包车,车身上喷涂的是一张人皮面具,面具上开裂的缝隙里流淌著用萤光水彩绘製的油。
十四个油皮,这是大脸皮能拉来的所有人力,有老油条,泛亮的脸上是邪淫的笑容;也有新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但透露著渴望,手上有些颤抖难分是兴奋还是害怕。
新人一激动,油就多了,还有些没適应全新的身子,本能就要拿衣角擦油。
看到这个动作,大脸皮一把抓住新油皮子的手,目光阴沉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