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崽子,身子不脏,干活不快,嫌脏的话我可以找人送你去城郊那条河洗洗。”
话一落,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滯。
新油皮子顿时被嚇得停止了呼吸,两只眼睛惊恐的瞪著——
眾所周知,单单是水的话,是洗不掉油的,而42区外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河”。
那条“河”实际上是化工厂的排放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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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是能洗掉,人也能洗掉。
擦拭的手放下了衣角,新油皮子的脸上疯狂分泌油脂,生生流进了眼睛里,也不敢动弹一下,直到眼睛开始充血发红。
到这里,大脸皮才满意下来:“就是这样。”
一旁叫脆皮的男人嘿嘿一笑:“你这人真是。。。那个词叫什么来著?仪式感?”
“这是帮里的传统,你这傻逼,要是嫌脏,就去给他们洗洗。”
突然副驾驶上传来声音:“大哥,前面有个人。”
大脸皮把脸越过主驾驶座,定睛一看,前方的路上有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房子前的路边。
车子的灯光在那件皮衣上反射,清晰地勾勒出挺拔的身形——那就是白天把他摁在地上的傢伙!
一旁同样凑著看的脆皮挑了挑眉:“这么壮实?他怎么没直接把你捏死?”
“还能是什么?”大脸皮狰狞一笑,“怕了唄!想著老子会怕他,想著这事能了了,看见老子带了人过来就想求和!
拿好傢伙事,今天老子带你们好好爽爽!围住那个傻逼!”
说完,他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单手举著衝锋鎗朝黑夜扫射,放声狂笑!
“噫嘿嘿嘿嘿嘿哈!”
这笑声像是鬣狗叫般瘮人,三辆麵包车从不同的方向冲了过去,在唐烈面前绕起了圈,车子上的油皮子们一个个发出张狂的笑声,好似一场群魔乱舞!
大脸皮看著唐烈那张脸,心中的恨意持续上涨:
“杂毛!老子要杀了你的人,x了你的女人,让你知道。。。”
油门狂轰,麵包车在大脸皮的嘶吼中朝著唐烈撞了过去!
空气中飘满了油脂味、汗味和汽油味,一种即將爆发的兴奋充斥著每一个油皮子的脑子——
“油皮帮才是这地方的老大!”
啪啦!
兴奋戛然而止,大脸皮惊觉四周全是玻璃。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他的腰腹部,撕扯著他的身体。
其他人看清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站著的傢伙单手撑地把自己弹飞,像炮弹一样车子正面冲了过来!
他们想的是撞飞唐烈,但唐烈想的是他要去撞车!
人在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