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凭藉写轮眼的力量看穿轨跡,以毫米之差避开,同时挥刀斩断了幻月的手指。
但是,被切断的手指瞬间就恢復了原状。
“木叶有好忍者啊。那刀法,真想招揽到七人眾里来——那么再见。”
即使被砍中,幻月仍不停嘴,但也绝不会放过攻击后的破绽。
他再次將手指对准镜,准备发射水铁炮。
“啊啊啊啊啊啊!!”
朱理高举棍棒。
那是缠绕著火焰鎧甲、名副其实的全力一击。
但是——
“看招。”
“嘎啊……”
幻月手指对准镜,上半身纹丝不动,一脚踢穿了朱理的腹部。
朱理呻吟著被踢飞,撞上树干,吐著血沫滚落在地。
“那丫头。该不会,只是个中忍吧?喂喂,让中忍参与护卫大名这种高级任务,猿飞那小鬼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明明根本保护不了。”
“呜、啊、啊……”
看著朱理痛苦的样子,幻月怜悯地皱起眉头。
“只是普通的踢击而已。这样就痛成那样。那丫头会被杀掉的哦——被本大爷我。”
——看到朱理悽惨的样子,听到幻月那句话,镜的双眼猛地睁大。
“哦?”
目送著朱理飞出去,幻月回过头,发现镜的身影消失了。
他对突然消失的镜感到不可思议地歪了歪头。
“——你说得对。”
在稍远的地方,镜站在那里。
他低著头,表情无法看清。
“我们都和平痴呆了啊。自以为是地以为能保护得了。”
幻月静静地听著镜的自言自语。
他还没不识趣到会打断一个男人灵魂的吶喊。
不仅如此,这种气氛对幻月来说简直是求之不得。
“我忘记了。亲手葬送了父亲、母亲之后——我向忍者之道发誓。一定要『守护到底。绝不让他们被杀,绝对——!!”
镜的氛围改变了。
感受著那狂乱的查克拉,幻月开心地放鬆了脸颊。
“那个纹样……我知道,万筒。传说中与宇智波斑相同的眼睛。”
“——木叶隱村,幼狮镜。將守护妹妹这一忍道誓言,贯彻到底!!”
浮现在镜双眼中的万筒纹样,如同激烈的火焰般,舞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