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理瞥了一眼鞋柜上放著的几个相框。
里面装饰的是第六班的合影。
朱理恨恨地瞪著照片中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就是本次中忍选拔考试的考官,传闻中的那傢伙——千手畳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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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恶魔。你到底要妨碍我到什么地步。”
朱理瞪著的,是第六班第一次拍的合影。
不知不觉间,她的思绪飘向了过去的记忆。
並排站著的三个孩子,以及他们身后站著的一个大人。
在照片两端互相別过脸的朔茂和朱理中间,夹著的畳间表情僵硬地笑著。
乍一看关係不好的三个孩子,但头上顶著的同款肿包却引人发笑。
站在后面的镜,或许是因为对即將负责的下忍们的前途多难感到打击——虽然朱理不清楚確切原因——脸上带著温和的苦笑。
这张照片是在他们为了逃避留级而袭击火影宅邸、被当时的火影千手扉间训斥之后拍的。
在正式成为“老师”的哥哥·镜的提议下,他们不情不愿地聚到了一个相框里。
那时,三人的关係还没变好。
——但是居然袭击火影……
毕竟朱理也是上了年纪的少女。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干了件不得了的事,不禁冷汗直流。
能这么想也是成长了。
至少如果镜知道,肯定会为妹妹的成长感动得眼眶湿润、欣喜不已吧。
朱理不会告诉他,也不打算说——不知该说是爭强好胜,还是该说是害羞,总之这份爱面子依旧健在。
“记得这张照片,是二代目拍的吧。”
当时,不知是火影的工作碰巧没有正閒著,还是想慰劳弟子晋升下忍,二代火影·扉间主动提出担任拍摄者。
对这个提议表现得最惊愕的不是別人正是畳间,对於“老师”扉间这不符合其风格的提议,畳间脸上浮现著僵硬的笑容。
想起这个,朱理歪了歪嘴角。
並非在嘲笑。
只是她纯真的微笑,在別人看来就成了那样而已。
“呵呵,真是泥泞不堪啊。”
接著朱理將视线投向的,是拍下了浑身是泥的第六班的合影。
第六班的第一个任务,终结之谷附近的平整土地。
现在的朱理明白,那作为第一个任务实在是再合適不过。
不仅能锻炼水面行走、攀壁等基础,还能近距离观看直属上司镜的术,熟悉性质变化。
未能意识到这些的少年少女时代——每天都因为討厌只是运土的工作,大家经常发牢骚。
——虽然朱理沉浸在回忆中,但发牢骚的只有朱理一人。
畳间和朔茂虽然说过累,但从未说过想放弃工作本身。
反而察觉到了那个任务的有用性,在作业间隙主动进行基础修行。
因此,宇智波朱理要不是有写轮眼这种血继限界的恩惠,且不说当时处於各种危险时期的畳间,她一直被评价为比旗木朔茂差了一两步。
总之,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
这张照片是哥哥·镜的影分身拍的。
浑身是泥的三人之间的距离,仍然有些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