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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別人的情爱之事,最好別胡乱介入。会被马踢的哦。”
“没想到能从戴这里听到这么正经的话。”
畳间惊讶地眨著眼,戴则因为让朋友看到了新的一面而笑著,他的积极情绪正处於绝佳状態。
但是戴说的话很有道理。
是不是有点得意忘形了——畳间想著改天要道歉,对戴笑了笑。
戴竖起大拇指回应道“噢!”,在这夏日的午后显得有点热情过头。
就在畳间收拾吃完的便当时,一个陌生的影子靠近了他。
畳间奇怪地抬起头,只见一个不认识的少女站在那里。
她仿佛要融化在夏日的天空中般纤细,戴著麦秆草帽,裙摆隨风摇曳。
看著那长睫毛微微颤动的身影,畳间讚嘆地呼出一口气:“真是个如画般的女孩子啊。”
“这不是玲吗!怎么了!!”
“咦,是戴认识的人?”
这个带著薄倖氛围的少女,似乎是戴的熟人。
极其浓烈的戴和极其淡薄的玲。
畳间从未预料到这样的组合,一脸呆滯地比较著两人。
“这个,拿来了。你忘带的。”
“哦哦,谢啦!!”
“还有,便当盒。我拿回去。”
声音细小如摩擦般的玲,和大声喊叫的戴。
玲似乎是给戴送换洗衣服来了,她从篮子里拿出了绿色的紧身衣。
戴接过紧身衣,把空便当盒递给玲,竖起大拇指说:“很好吃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畳间难掩困惑,怀著不好的预感,询问戴他们两人的关係。
“是亲戚,青梅竹马!!”
“便当。是我做的。”
难道。
竟然。
不会吧——。
畳间內心进行著逃避现实,但总觉得会被朱理说“笨蛋是你才对”。
深受打击的畳间跪倒在地,因挫败感而颤抖。
继他知道虽然被自己瞧不起或小看、但確实挺受欢迎的朔茂之后,连他以为是同类修行白痴而安心的戴,都有关係这么好的异性对象,畳间无法不感到动摇。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
畳间发出雄叫,连便当盒也顾不上,以惊人的速度从演习场逃走了。
“怎、怎么了?”
“不知道。”
“是吗!畳间也终於明白什么是青春了吗!!既然如此,我也要倒立绕村子50圈!!”
玲那句“我觉得不是”的低语,没能传达到追著畳间跑出去的戴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