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完全清醒时,就连朱理也不禁一个人红了脸,心想“都这年纪了在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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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动了。”
坐下身,规矩地打过招呼后,朱理就著餐桌上常备的酱菜,把冷饭扒拉进嘴里。
“嗯……还是冷的。”
看来解冻在保鲜盒里冷冻了三天的米饭,加热时间还不够。
朱理不满地撅起了嘴。
果然还是该去常去的食堂吃早餐吗?
但又觉得浪费米饭於心不忍。
面对冷饭,朱理抱著手臂歪头思考。
似乎真的很烦恼,不仅愁眉苦脸,还发出了哼哼声。
朱理的哥哥·镜这几天出任务还没回来。
朱理眼前的冷饭,是镜在出任务前为她提前做好的。
但镜提前做好的饭,往多了算顶多也就够吃两顿的量。
之所以到现在还有剩,是因为——
(可恶,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在外面吃)
第一天晚上——知道镜因任务要离家后,朱理怀著解放感啦、些许寂寥啦,总之是复杂的心情,一大早就跑出家门,顺带修行去了伊娜家。
那天晚上直接衝去外面吃了。
或许是作为镜偏好朴素饮食的反动,她大吃特吃了一顿。
回家后得知有剩饭,朱理终究不忍心扔掉,把饭冷冻保存了。
但是,大概放了一整天的……菜餚部分,她还是努力吃进了肚子。
第二天——因吃太多搞坏了肚子,最终没能进食。
第三天——恢復。
正要吃冷冻饭时,被伊娜叫了出去。
说是为了“討个好彩头”,请她吃了纳豆定食当早餐,中午又请了大碗猪排饭。
晚饭本来想吃香肠咖喱,但想起前一天的噩梦,婉拒了。
吸取第一天的教训,没吃晚饭。
冷饭,没吃成。
然后今天——命运之日。
说白了不想吃,但是,今天不吃什么时候吃呢。
“火遁·小火苗。”
噗,一小簇火焰从朱理口中吐出,照亮了冷饭。
“嗯,暖和了。”
被火遁烤过的冷饭变成了炒饭。
不过那只是表面,火併没透到內部。
於是朱理重复著用筷子夹起饭、在送入口中前用火烤一下的作业,推进著用餐。
“——多谢款待。”
吃完饭后,规矩地双手合十的朱理,拿著餐具走向厨房。
朱理討厌炊事,基本很懒散,但唯独洗碗和打扫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