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面是坚硬的墙壁,背后是滚烫的躯体。秦筝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从背后紧紧压制着她,灼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秦筝……”白舒月的声音在发抖。 对方没有回应。 只有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焦灼。 然后,她感觉到秦筝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脖颈后的腺体。 指尖触碰到腺体位置的瞬间,白舒月浑身一颤。 她想起上次。 想起那晚在书房,秦筝的牙齿缓慢刺入腺体的尖锐疼痛,想起那种得不到安抚的空虚折磨,想起那个清醒而残忍的“教训”。 不……她本能地偏头,想躲开那只手。但这个细微的抵抗,像一根火柴,点燃了秦筝眼底最后一丝试探的余烬。 秦筝捏住她的下...
秦总你家小哑巴是满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