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犹豫是否要將曾经传授给弟子猿飞日斩的“火之意志”传授给畳间。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是否会束缚刚刚萌芽的幼小树叶的可能性。
即便如此,柱间还是想给畳间一个答案。
相信畳间不会受这个答案束缚,而是將其作为一个路標,最终找到属於自己的梦想。
这是自私吗?还是信任呢?
等到明白的时候,柱间大概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即使如此,如果自己的孙子能继承“火之意志”,走上柱间一直追求的“真正梦想”的彼岸,那么今生的任何苦难,对柱间来说都是值得忍受的。
“畳间啊。火影是背负眾人思念的人。村子的大家相信我,而我,相信大家。这就是火影。”
“这样啊…嗯,我记住了。”
看著一本正经点头的畳间,柱间绽开了笑容,连说“是吗是吗”。
一片乘著风流的树叶,在柱间眼前向天空飞舞而去。
之后,柱间没能阻止畳间被突然出现的扉间带走。
……
“让你久等——了!”
超过约定时间很久畳间仍未出现,金髮少女正要失去耐心时,畳间才毫无愧疚地现身了。
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懒洋洋地晃著,那看不出丝毫反省的態度,让少女·山中伊娜嘴角抽搐。
“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迟到啊!”
看著毫不著急慢吞吞靠近的畳间,伊娜指著他大吼。
情绪激动的伊娜和似乎多少有点反省、样子尷尬的畳间之间的互动是常有的事。
旁边的银髮少年·旗木朔茂一副“又来了”的表情厌烦地捂住了耳朵。
“没啥,睡过头了。抱歉。”
“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吗!?”
被如此直球地展示了不诚恳的態度,伊娜的眼角越发上挑。
呼呼地喘著粗气,但看到伊娜的表情而有些退缩的畳间,让她像累了似的松下了肩膀的力道。
早知如此,还不如听他编些“给老奶奶带路了”或者“送迷路的孩子了”之类的藉口。
一旁有些不耐烦的朔茂插话道:
“算了吧,就迟到5分钟左右,我觉得吧,每次都生气也不太好吧。”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责备之言,伊娜睁大了眼睛。
她万万没想到迟到的畳间被包庇,而正当生气的自己反而被说。
为什么?
惊讶和不甘让她的內心开始混乱,翠绿色的眼眸突然湿润起来。
“可是,忍者必须守时…呜…呜——!!”
明明不想哭眼泪却掉了下来,是精神掌控还不够成熟吗?
伊娜感到羞耻。
嚇了一跳的是畳间,为了让她快点停止哭泣,他温柔地摩挲著拼命忍住泪水、身体颤抖的伊娜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