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因为害羞而掩饰——
(笨拙的傢伙啊)
看著这样的朱理,畳间的目光非常温柔。
“哈—……说到底啊,最终考试时难得可以展示的成果全毁了……我很受打击的。”
似乎恢復了冷静的朱理,闹彆扭似的嘟囔著。
但是,展示成果,到底是什么呢,畳间思考著。
(记得那时候,朱理在跟镜老师学习来著……难道,这傢伙——)
如今,时隔数年揭晓的衝击事实。
畳间无语地反覆眨著眼。
但他想起来,现在回想起来,確实有跡可循。
恐怕,朱理想让人看看她从兄长镜那里接受的修行成果吧。
可能是想被夸奖,也可能是想被认可。
不指明是谁。
但是,当初畳间他们晋升中忍时,朱理异常消沉的原因之一——就是那份无法向那个“某人”展示成果的、遗憾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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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多么不坦率的“妹妹”啊,这傢伙)
畳间浮现出苦笑。
但是,那份心情他也懂。
对於已故的恩师,畳间一定也一直做著同样的事。
“说到展示成果,我那时候不也因为犯规判定被强制退场了嘛。没什么区別吧。”
“畳间,那和这是两码事。我没有违反规则。”
“你啊……”
畳间好不容易想帮朱理打圆场,却被朱理本人无情驳斥,真是岂有此理。
畳间疲倦地耸耸肩,目光从温柔一转,无语地眯起眼睛。
“而且,干掉你的不是我,是伊——”
“畳间,你不懂女孩子的心情吗?!同期大家都成了中忍,其中几个人甚至已经是上忍了……当然会辛苦啊!”
畳间本想將朱理的矛头转向伊娜,但静观其变的伊娜瞬间看穿了他的策略,並著手粉碎它。
说了同情朱理的话后,伊娜悲伤地垂下眼帘。
畳间惊讶地张大嘴吧,意识到眼前的青梅出卖了自己。
“不,伊娜……那个『成为上忍的几个人其中之一就是你……”
“再、再说!!同班的朔茂都被称为白牙了。至於你,这一年不仅升任了日斩大人的近侧……叫什么来著,鲤鱼旗吗?被那么称呼。”
“不,是升龙。鲤鱼旗是什么鬼。”
“有什么关係嘛。升龙算什么。”
畳间修正著自己的绰號,却被伊娜用异常冰冷的声音驳斥。
“这不是平时的伊娜”,畳间畏缩了。
这时朱理插了进来。
“没错……”如同得到天启般低语的朱理,嘴唇微微颤抖。
畳间內心嘆息著觉得又要麻烦了,慵懒地挠了挠头。
“只有我还是下忍……!可恶!可恶——!!这种心情,畳间你怎么可能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