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確实不明白。”
叫喊著,朱理抓住了畳间的胸襟。
那动作快得连畳间的眼睛都捕捉不及,他只能任凭对方摇晃著头。
或许是对畳间漫不经心的回答感到生气,朱理不快地皱起眉头。
“我说啊,朱理。”
畳间握住朱理抓著他胸襟的手腕,制止了她的蛮横。
然后在目光中加入些许冷意,俯视著朱理。
这一年来磨礪出的目光锐利,脸颊上残留的昔日刀伤增加了威慑感。
“你那眼神算什么……”
朱理正面接住了那锐利的视线。
绝不屈服於眼前男子的意志化作了锐利的目光显露出来——但视线稍微下移,她那纤细的腰身已经完全向后缩了。
(真是的……这固执的性子一点没变啊)
说到底,畳间,以及不在这里的朔茂,为了能让朱理成为中忍,至今也想尽了各种办法。
蔑视这一切的是朱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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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畳间看来,根本没有被朱理责备的道理。
话虽如此,畳间的真心话是,並非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也並非不能体察她的心情。
这几年来,朱理並非所有中忍考试都落选。
但再次临近中忍考试,会因紧张而焦躁也是当然的吧。
不安的话说出来不就好了,却偏偏固执起来,是浸染的习惯还没改掉吗。
暴露软弱自我的抵抗,似乎仍在朱理心中根深蒂固。
那么作为朋友,畳间决定向朱理传达不加修饰的真心话。
畳间咧嘴一笑,举起了握紧的拳头。
是因为表情和行动不一致的怪异畳间而害怕了吗,还是单纯害怕被打呢,事出突然,朱理缩起肩膀闭上了眼。
——咚,朱理的额头被轻轻敲了一下。
朱理睁开眼,看到的是微笑。
畳间解开束缚著朱理的手,然后像敲门般,用拳背轻轻敲了敲朱理白皙的额头。
朱理的眼睛变成了“红”白。
额头一处微微发红,然后整张脸逐渐泛红。
愕然、呆呆地张著嘴的朱理,简直像等待餵食的金鱼。
“没关係。现在的你,什么样的考试都能克服。我保证。”
“嗯……谢谢。”
停止动作的朱理用双手遮住被敲的额头,点了点头。
畳间稍微离开这样的朱理一点,像是哼了一声般,浮现出微笑。
“不过你的考官正是这个穷凶极恶的傢伙呢。”
但是伊娜看穿了畳间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被投以冰冷的视线,畳间暗自流下冷汗。
“不过嘛,这是什么呀?这可爱的生物。”
是因为缩成一团的朱理与平时相差太大而惊讶吗,伊娜从左右揉捏著低著头的朱理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