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春义这话说的,齐伟挑不出任何毛病。
不知道这位洁身自好的领导,是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还是憧憬理想的现实主义,反正和他说的话一样,妥妥的非主流。
现在可不讲究每天好一点,而是只爭朝夕,恨不得今天结婚、当晚洞房,明天就把孩子生下来。
速度是快了,后遗症也多——孩子不是亲生的,能没点麻烦么。
“閒著也是閒著,你和我说说,食堂问题有多严重。”管春义叼著烟,坐到齐伟身边。
齐伟抽口烟,组织下语言,回答道:“经济损失不大,三食堂不到两百块,估计其他两个食堂就算有问题,也不会更严重。”
管春义盯著齐伟的眼睛,接话道:“但影响很恶劣,是吧。”
“厨子可以利用职权,带走最好的饭菜,工人凭什么不能带废钢?这个口子绝不能开,要严抓严打,冒头一个处理一个。”
“一食堂和二食堂的情况,保卫科已经掌握了?能和我简单说说嘛?”
齐伟摇摇头,“不能,还在保密阶段,等调查结果出来,我会第一时间向您匯报。”
这就是保卫科最牛逼的地方。
哪怕轧钢厂三巨头,也不能干涉保卫科办案,甚至没有知情权,只能等保卫科完成调查,主动匯报。
严格来说,齐伟已经漏了口风,起码管春义现在知道,一二食堂都有问题。
包福生、杨为民看的材料,也是齐伟整理过的,只涉及嫌犯本人,指认其他人的部分都在他抽屉里锁著呢。
“齐科长,你这材料……没有水分吧?何雨柱才当了两年半厨师,带了两百多次饭盒?”
杨为民看的正是三食堂员工调查材料,他是越看头越大,越看心越凉。
一共十二个员工,何雨柱居然是情节最严重的首犯,这让他怎么开口求情。
何雨柱罚酒三杯,其他人呢?是不是一杯都不用喝。
“杨副组长,这是交叉询问后,得出的结论,其他十一人的供词,都可以证明。”
“如果您对保卫科审讯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由区公安局接手,重新调查。”
齐伟对管春义保持友善態度,不代表对杨为民也是如此。
无论佟老太太对杨为民提出什么诉求,都是干扰保卫科独立办案。
杨为民既然决定替老太太出头,那他就已经站到保卫科对立面。
“我……你……”
自从当上工作组副组长,就没有人敢这么直白的反驳他,哪怕包福生,也是拉拢为主,说话从来都是和顏悦色。
“行啦,材料看完了,为节约时间,咱们就不交叉看了,我先说说车间三名嫌犯调查情况,杨副组长再讲下食堂员工的问题。”
包福生放下材料,开口为杨为民解围。
当著齐伟的面,两人耍不了心眼,材料內容总结的精准、简洁,没有丝毫偏差。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现在討论下处理方案,齐科长,你有什么建议?”包福生问道。
齐伟一点不含糊,该发表意见的时候就要大大方方讲出来,“两点建议,惩处適度、主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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