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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科长,我是第一次,来之前都不知道这儿是干嘛的,您看,能不能把我放了,家里还等著我回去呢。”
齐伟不置可否,挥挥手让身边队员绑住贾东旭。
今天出发前,齐伟特意做出提醒,不要使用拇指銬,也不能用麻绳代替只捆双手拇指,容易导致拇指脱臼甚至终身损伤。
这玩意民国时期经常用,保卫科也分到了几个。
效果和手銬一样,只是手指毕竟不如手腕结实,稍微挣扎就可能脱臼,这些人又是轧钢厂工人,万一拇指废了,以后怎么干活。
“各位……工友,刚才和我住一个院的邻居,贾东旭,说第一次来这,不知道你们是赌牌的,让我放他回家。”
“谁能告诉我,他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队员今天可是跟著他过来,才知道你们涉嫌赌博的。”
所有嫌犯都被反绑双手后,齐伟提高音量,大声问道。
“这个贾畜生纯属放屁,三月份第一次组局就有他!”
“对,他放屁。”
“我就说,最近他一次钢锭没拿,肯定有事,现在居然把保卫科招来了。”
“以为脚丫子洗白了就能装好人?呸,以前他不是没少分钱吗!”
“没错,我记著每次他都能分个五七六毛的。”
“哪次推牌九也没少了他,而且回回都输光,有时候还欠点钱。”
这帮子工人,估计好多都是近两年招工来的,实在缺乏斗爭经验,被齐伟忽悠两句,啥话都敢往外说。
马大头本想让工人们少说两句,別上了齐伟的当,可看看身边的保卫科队员,到底是没敢,低著脑袋一言不发。
贾东旭一张乾乾净净小白脸,被眾人喷的直接红成关公,彻底破防,开口大骂,“你们这帮兔崽子好,哪个拿的钱不比我多,我推牌九输钱,那是……那是你们出老千!”
“贾东旭你个小逼养的,技不如人说我们出千,你等著,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对,揍死他个小白脸子。”
贾东旭以一敌三十,被骂的根本没机会还口,离他近的工友,被反绑双手还努力伸腿踹了他两脚。
齐伟轻挑眉头,强忍著没笑出声,冲王战挥挥手。
小白脸想和他套近乎,这下消停了吧,不光证据確凿,还破坏了统一阵营,为保卫科后续审讯创造有利条件。
“闭嘴,我看谁敢再嚷嚷。”王战一声厉喝,屋內顿时安静下来。
“一组队员收拢赌具,其他队员两人一组,將嫌犯全部带回厂內,立刻审讯,。”
王战这个安排就很恰当,一组前期做了很多工作,在这件案子上,功劳已经不小了。
现在把审讯任务交给其他组,自己干点边边角角的活,不光避免被嫉妒、孤立,还送上一份不大不小的人情。
八点开始的抓捕行动,八点半,齐伟已经坐在办公室喝热水了。
审讯这种小事,用不著他这个科长亲自出马,等著听匯报就行,没准过会儿还得继续抓人呢。
要是真和田氏机械厂有关,必须齐伟带队,其他人担不了这么大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