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是把五肉煸炒出油,火不能太大,时间也得把控好。
然后……还有啥然后了,配好的“红烧肉调料”往锅里一放,咔咔倒水,燉就完了。
什么炒色、盐配比,有这步骤?书上也妹写呀。
红烧肉上桌,齐伟直接把它当成卖肉的摊主,咬牙切齿一顿大吃大嚼。
齐伟吃的满嘴流油,院里人可是坐不住了。
阎埠贵鼻子紧紧贴著窗户缝,贪婪吸入带有浓郁肉香的冷空气,心里別提有多后悔了。
要不是听易中海的话,把齐伟得罪死了,今晚怎么也能找个藉口过去聊聊天、谈谈心,顺便蹭个饭。
中院更是鸡飞狗跳。
易中海饭都不吃了,撂下筷子怒骂齐伟不当人子,吃肉居然不想著院里的老祖宗和他这个一大爷,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是一点没当回事啊。
何雨柱则是一边给妹妹夹菜,一边酸溜溜的说道:“这红烧肉肯定不好吃,都没闻到他炒色,百分百做瞎了。”
不到十岁的何雨水,抬头看看何雨柱,又看看饭盒里的萝卜白菜和仅有的两片肉,撇撇嘴,夹了块肉片放进嘴里,嚼到没味儿都捨不得咽下去,剩下那片肉,是给哥哥留的。
何雨柱在院里懟天懟地,吵架吵不过就物理输出,但对妹妹还是很好的。
虽然有时会把家里吃食给秦姐送去,起码没饿著妹妹,上学的学费、买书本的费用也从未短缺。
能做到这点,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他也才刚满18周岁。
最大的噪音污染,来自贾家。
煤气罐精张小:“那个杀千刀的齐伟,自己吃肉,也不想著给咱家送点。”
“淮茹,你不是说要给他收拾屋子嘛,现在去,带上咱家大碗,多盛点肉回来。”
陆地坦克:“妈,齐伟不让我去,说家里有秘密文件啥的,万一泄露,咱家人要接受调查的。”
秦淮茹还是有脑子,直接把调查对象从她自己扩展到整个贾家。
“啊?调查?有这么严重?儿子,你懂的多,你说齐伟是不是嚇唬淮茹的。”张小先是一惊,又觉得有夸大其词的嫌疑。
贾东旭一口二合面馒头,一口白菜叶,吃的没滋没味,听见老妈叫他,低头思考一会儿,不太確定的说道:“可能有夸张成分,但不好说,保卫科和派出所差不多,有点秘密也正常。”
张小咧咧嘴,这个回答她很不满意,跟没说一样。
“淮茹,这样,你去齐伟家,问问他有没有脏衣服,明天帮他洗出来。”
“正好,老贾那两件褂子,这两年都快被你洗烂了,再搓几次,剪了当抹布都不好用。”
“记著带碗啊!”
还得是张小,脑子一转就有歪点子。
秦淮茹委屈巴巴看向贾东旭,可她男人满脑子想的都是红烧肉,怎么可能提反对意见。
“赶紧去啊,再晚点肉都被吃光了。”张小见儿媳半天不动地方,催促道。
秦淮茹扭著大屁股来到厨房,从柜子里拿出个比脸还大的碗,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家门。
院里没人,秦淮茹像变脸似的,一扫刚才的委屈,眼睛里满是喜悦。
她可太愿意和齐伟多接触了。
长的帅气,身材也好,还能赚钱,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