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是贾家媳妇,不能真刀真枪和齐伟打一架,但经常聊聊天,没人的时候蹭一蹭,也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事情。
齐伟是未婚小伙,她是小媳妇,这么算,她可占著便宜呢。
何况,齐伟每月工资一百多,哪的完,手里隨便漏点,她不就能攒下私房钱了么。
当然,蹭蹭的对象仅限齐伟,那个傻柱想都別想,碰下指尖就是最大福利。
心里想著美事儿,脚步也灵动几分,秦淮茹很快来到齐伟家,仔细理下头髮,敲响房门。
“谁啊。”齐伟嘴里的馒头和肉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的问道。
“我,中院秦淮茹,齐伟,你开下门,我找你有事。”
齐伟脑子里闪过张翠华的评价——
“贾家没一个要脸的,张小整天骂完东家骂西家,欺负完別人还要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秦淮茹仗著比別人多几两肉,经常把傻柱逗的脸红脖子粗,还得要个饭盒才算完。”
“贾东旭更不是东西,任由秦淮茹在院里敲诈、聊骚,我估摸著,只要能带回钱和吃的,让她媳妇卖肉都行。”
不用想,秦淮茹是闻著肉味,过来打秋风了。
“等一下,我套件衣服。”
齐伟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双手如电,唰唰唰唰,不到半分钟,肉全捞进嘴,只剩下盘底浅浅一层汤汁。
再嘬嘬手指,把半个馒头放进盘里旋转七八圈,盘子根本不用洗,亮的反光,能当镜子照。
一通猛嚼,抻脖子咽下嘴里的肉,叼著蘸满汤汁的馒头,不紧不慢打开门,当著秦淮茹的面,咬一大口馒头。
秦淮茹看见被汤汁浸成琥珀色的白馒头,忍不住吞下口水,再往屋里一看,盘子空空如也,心情顿时从云端掉入地狱,满满的失落感把本就很大的粮仓,又扩张三分。
“你吃完饭啦?”怀著最后一分侥倖,秦淮茹开口问道。
“嗯,这不还剩一口吗。”齐伟说著话,最后一块馒头也进肚了。
“怎么、怎么这么快,还不到十分钟吧?”
很明显,秦淮茹一点不了解部队生活。
真让齐伟拿出当兵时的吃饭速度,三分钟足矣!
“秦淮茹同志,你不是说找我有事吗?”齐伟抹抹嘴角油问道。
“啊?哦,对,那个……是有事。”落差太大,秦淮茹一时间接受不了,她碗都带来了,结果肉没了。
“齐伟,你自己一个人,上班又忙,没时间洗衣服吧,正好明天我没事,你把脏衣服给我,我帮你洗出来。”
秦淮茹到底是心胸宽广,很快恢復常態,上前一步,浩瀚挺拔的山尖距离齐伟只有不到十厘米。
“不用麻烦,周日我休息,自己洗就行。”
齐伟大步后退,拉开距离的同时,也让出了“门口”这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略要地。
“女人的活,你们男人哪洗的乾净。”秦淮茹打蛇隨棍上,迈步进屋,只是隨手关门的想法没能实现,被齐伟伸脚挡住。
“真不用,你家里有婆婆、丈夫、孩子,事儿多著呢。”
齐伟不动声色的提醒秦淮茹注意自己身份。
说句老实话,他真不想和院里邻居搞的太僵,更不愿意因此牵扯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