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副组长应该是他入职以来,第一个拋出橄欖枝的,也是属於他自己的第一个“人脉”。
刘局长和其他“靠山”,是人脉,但不属於他,那是叔伯、乾爹对他的关照。
如果管春义真调到市里,应该是提拔调动,和刘局长平级,都是正处级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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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级別在四九城,一点不起眼,甚至可以视为基层干部,但对齐伟来说,级別太高的接触不到,实权处级,刚刚好。
不到一个月,实现“零的突破”,是件值得庆祝的事。
齐伟心情大好,穿上外套,出办公室。
“徐浩。”
溜达到一排小平房,是审讯室和拘留室,齐伟看见徐浩,停下脚步。
“科长,您怎么来了?”徐浩跑到齐伟面前立正敬礼。
“没事过来看看,这些人还老实吗?”齐伟问道。
“刚开始有两个刺头,被队员们教训次,现在都学乖了。”
齐伟点点头。
这种事很常见,尤其是当前舆论环境,一直不断提高工人地位。
有些人以前老实巴交,被欺负了连屁都不敢放,现在嘛,逐渐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意思,好像谁都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就是被惯的!
当然,这话齐伟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想想。
成语“矫枉过正”算是贬义词,但“矫枉必过正”却是陈述事实。
不仅现在,未来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这么做的。
“阎埠贵拘留几天了?“齐伟隨口问道。
“今天是第十二天,过完元旦就能放了。”
“他在哪个拘留室?我去看看。”
徐浩將齐伟带到门口,自己在外面守著。
齐伟进屋一看,嚯,十平米的屋子,居然关了七个人,贾东旭也在。
拘留室还是不太够用啊。
不过这样也好,人多点暖和。
“齐伟,你是放我出去的吗?”
看见齐伟,蜷缩在角落打盹的贾东旭一下子精神了。
齐伟瞥了他一眼,没出声,走到阎埠贵面前。
“阎老师,这十几天,有认真反思自己的错误吗?”
阎埠贵点头如捣蒜,“齐科长,我反思了,真的反思了,我错了,大错特错。”
“我不该藏烟不上缴,不该威胁家长给我送礼,不该拿邻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