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一定改,一定改。”
这才是真心认错、洗心革面嘛,贾东旭那態度就不对。
“嗯,阎老师,你能这么想,很好,拘留、罚款不是目的,是让你认识错误的手段。”
“晚上是你媳妇给你送饭吧,我和队员说一声,你签份保证书,和她一起回家吧,不用在这过元旦了。”
心情好,提前放个人庆祝一下,有什么不行嘛?
“谢谢齐科长,谢谢齐科长,我保证以后老老实实做人,再不犯错了!”
阎埠贵泪流满面,谁被拘留谁知道,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大冬天的,没有炉子,取暖全靠抖,晚上睡觉,哪怕裹著厚厚的被,都能被冻醒好几次。
吃饭更是一秒钟都不能耽误,从家里送过来已经有点凉了,不赶紧吃,窝头都能冻硬,吃进肚里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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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见齐伟没理他,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勇气,居然跑到他面前质问。
“齐伟,三大爷都提前放了,我呢?”
要不说人不可貌相呢,这小白脸既不是眼神呆滯、思维缓慢,更没流口水,怎么看都不像傻子。
但偏偏,他是真傻!
“你?继续拘留,期满释放。”齐伟懒得看他,转头走出房间。
“齐伟,我可是一大爷的徒弟,你,你——”
贾东旭气急败坏的声音从拘留室传了出来,但没人理会,什么一大爷,管得著保卫科吗?
“科长,是那个叫贾东旭的吧,我进去收拾收拾他?”徐浩凑到齐伟身边,小声问道。
齐伟摇摇头,“贾东旭对自身犯的错误,认识还不够深刻,这几天让队员多给他。
解、释、解、释。”
听话听音这方面,徐浩称得上天赋异稟。
解释,不就约等於收拾吗,反正他耳朵不灵光,从小听力不及格。
“是,我们定努让他认识错误。”
不得不承认,这世上什么奇范都有。
贾东旭大概是被院里人捧的太高,有点认不清自己。
他是院里年轻一辈的大哥,比何雨柱大三岁。
进轧钢厂上班的时候,傻柱还在饭店当学徒呢。
后来虽然没升上初级工,工资不如傻柱高,但他是受人尊的工人哪,傻柱算什么,伺候人的厨子。
何况他还是院里一大爷的爱徒。
无论厂里还是院里,地位这一块,稳压傻柱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