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来的药膏?”
“之前奖励的吧?这就送出去了?”
“重点是护士那边好像也被他稳住了?”
“这他妈是什么端水大师?”
“修罗场硬生生被他玩成了闺蜜互助会?”
“神特么闺蜜互助会!笑死我了!”
“不过陈业到底想干嘛?他真能调解这对冤家?”
……
裂口女紧紧攥著那盒药膏。
她背靠著201房门。
冰冷的木门传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心头那点陌生的暖流。
“朋友……”
她低声重复著这个词,口罩下的裂口微微颤动。
多少年了,没人对她说过这个词。
那些店主,要么嚇得屁滚尿流,要么虚情假意。
最后都成了她剪刀下的亡魂,或者……隔壁那疯婆子的解剖材料。
想到寂静岭护士,裂口女的眼神又冷了下来。
她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缓缓摘下口罩。
镜子里映出那张她既憎恨又习惯了的脸。
漂亮的杏眼,挺翘的鼻樑。
然后就是那道狰狞的裂口,从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
像是个恶毒的嘲笑。
她轻轻抚过疤痕边缘,粗糙的触感传来。
陈业给的药膏散发著淡淡的清凉气息。
真的能有用吗?
她犹豫了一下,拧开盒盖。
用指尖沾了一点乳白色的膏体,
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裂口边缘的皮肤上。
一阵舒適的凉意渗入,
那常年伴隨著她的、火辣辣的刺痛感,
竟然真的减轻了一丝。
裂口女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