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的手指微凉。
八云握住的时候下意识的捏了捏。
琉璃川一愣。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八云拖到了小树林里。
松针上的雪偶尔抖落,两人藏在雪林边缘。
月光压弯了肾形草的腰,琉璃川准备说话。
“嘘”
八云手指抵在了女孩的唇瓣上。
“看那里。”
八云手指的方向,月光带动人影晃动。
一字排开的眾人沿著女孩上山的那条小路到达了工厂边缘。
工厂是木材加工厂,来人则是离开的那个女监工。
八云记得她叫平川静流。
“他们在说什么?”
八云记得琉璃川会一点唇语。
“她们说”
女孩紧紧的盯著上来的那些人。
此时,场地中央。
平川静流打了个电话。
一个留著姬切式髮型的女人从山底下走了上来。
她的黑髮漂亮,在漆黑的夜空底下舞动的时候有种妖冶的美感。
“这就是你说的乾的还不错?”
女人穿著高档的紫色和服,肌肤雪白,鲜艷的红唇被月光点成美艷的色彩。
八云蹲在雪地里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才问。
“你说她不冷么?”
他的话语指向的是那个长相好像画作里面临摹出来一般的美人。
她穿著一件和服,外面叠穿了一件淡紫色的短褂。
脆弱纤细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给人一种脆弱,苍白的淒艷美感。
“女孩子哪有怕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