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某些將领为了威慑感,会將敌人的脑袋砍下来筑成京观。
白石不知道八云是不是这样想的。
不过他在朝这方向去做。
扛著斧头,身上披了一件雨衣。
好像是担心弄脏自己一样。
“诸君都是嗜杀之人。”
斧头抬起,落下。
“在围剿我之时想必就做好了准备。”
沉重的铁器,还带著斑斑的铁锈。
冷冽的风声里面,不时从別人的脖颈上掠过。
“你们会痛苦,会哀嚎。”
“唯有它才不会给你们带来过大的生死痛苦。”
八云是善人啊。
很多人都这么觉得。
他担心刀剑等物会让这些罪人们死的不够快。
於是斧光响起,门房前面只有瓜熟蒂落的声音。
罪恶与痛苦快速凝成结晶,被八云迅速砍落。
死者没有任何痛苦的哀嚎,只有同伴惊慌失措的往后退走。
“这傢伙是疯子啊!”
即使长期砍人杀人的罪犯,也没见过八云这种恐怖存在。
满嘴仁义道德,但是一动手就是骨断筋裂的声音。
“往后退,这里太窄了,跟他单独对上就是死。”
所有人都被那滚落的脑袋震慑,唯有白石还能冷静。
他一边让人退到空旷的地方去,一边让人去请示源氏紫苑能不能直接在这打死八云。
“紫苑小姐说要活的。”
去稟报的人很快回来。
那个女人根本不把下属的命当一回事。
“该死!”
白石咬牙。
短短七八分钟。
八云就已经清空了自己房门口的那块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