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龙石门缓缓落下,将那满室的寒冷和那个沉睡的秘密,重新封印在黑暗之中。
回到寝宫。
龙榻合拢。
一切恢复如初。
陆烬坐在床沿,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龙袍。
……
早朝一如既往,
只是今天的金銮殿上,气氛有些不一样。
“啪!”
一本染血的账册被重重摔在金砖地面上,书页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私兵供词。
沈清辞站在大殿中央。
他绯袍加身,
“陛下,这是昨夜大理寺连夜突审海寇余孽所得。”
沈清辞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谢舟党羽心头上的钉子。
“谢家旁支谢林,私通海寇,倒卖军械,铁证如山。请陛下圣裁。”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谁都看得出来,这哪是审海寇,分明是在挖摄政王的祖坟。
谢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那两颗铁核桃己经被捏成了粉末。
他盯着沈清辞,若是目光能杀人,沈清辞此刻己经被千刀万剐。
但他不能动。
黑鲨卫覆灭的屎盆子还没扣干净,这时候若是再沾上通敌的罪名,他在军中的威信就要塌了。
“准。”
陆烬歪在龙椅上,
“沈爱卿办事利落,深得朕心。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金银珠宝?还是加官进爵?”
陆烬心情极好。
能看见谢舟吃瘪,是他枯燥帝王生涯里为数不多的乐子。
沈清辞撩起袍角,双膝跪地。
他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托着那本足以要人命的奏折。
“臣不求高官,不求厚禄。”
沈清辞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