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开口,想替她挡下这所有的风雨。
“臣女……”
上官晚抬起头。
她没有看沈清辞,也没有看谢舟,而是首首地望向高台上的帝王。
“臣女福薄,怕是谁也配不上。”
轻笑声在大殿内突兀地响起。
陆烬挑眉:“哦?这倒是新鲜。满京城的女子,谁不想攀上这两棵大树?你倒好,一来就全都推了?”
上官晚垂下眸子。
她伸手探入怀中。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侍卫瞬间警觉,长枪齐刷刷地指向她。
她没有理会那些寒光闪闪的枪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一块被火烧得焦黑、边缘卷曲的布片。
依稀能辨认出,那原本是极为珍贵的鲛纱。
“陛下。”
上官晚双手捧着那块残片,高高举过头顶。
刚才还清冷的声音,此刻竟带上了几分哽咽与凄楚。
“臣女之所以拒绝,是因为臣女……早己心有所属。”
沈清辞抬头。
心跳漏了一拍。
心有所属?
难道主子要在这个时候,当众承认他的身份?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几乎要冲昏他的理智。
“臣女的未婚夫婿,昨夜……死在了府中。”
上官晚的声音在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块焦黑的鲛纱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沈清辞的狂喜僵在脸上。
未婚夫婿?
昨夜死在府中?
那是……离奴?
那个该死的、满身鱼腥味的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