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无官无职,却生得一副好皮囊,更对臣女一片痴心。”
上官晚哭得梨花带雨,字字泣血。
“昨夜,一群黑衣刺客闯入揽月轩,见人就杀,放火烧屋。”
“他为了救臣女,被困火海,尸骨无存……”
她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转向谢舟。
不再是柔弱,而是刻骨的仇恨。
“摄政王千岁,您昨夜派去的那些刺客,下手可真狠啊。”
轰!
这话说得太露骨,太首白。
简首就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一盆滚烫的脏水泼在了谢舟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脸上。
谢舟脸色铁青。
即使是他,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打得措手不及。
他想反驳。
怎么反驳?
说那不是人,是条鱼?
说那是东海鲛人皇子,自己是为了抢海图才派人去杀的?
这话要是说出口,通敌叛国、私通海寇的罪名就坐实了。
他只能咽下这口血。
“上官小姐慎言。”
谢舟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王何时派过刺客?这是污蔑。”
“污蔑?”
上官晚凄然一笑,将手中那块鲛纱紧紧捂在心口。
“这鲛纱乃东海特产,千金难求。臣女的夫婿昨夜就是穿着这身衣裳,被烧成了焦炭。”
“摄政王若是不信,大可去京兆府查验尸体。”
她转向陆烬,重重叩首。
“陛下!夫婿新丧,尸骨未寒。臣女曾发誓,此生非他不嫁。”
“如今他惨死,臣女愿为他守节三年,吃斋念佛,以慰他在天之灵。”
“至于婚嫁之事……”